她倒是對佳欣的手藝讚不絕口。臨走時還特意跟佳欣說她其實很喜歡理髮,問以後能不能跟著佳欣學習。
佳欣沒有答應。
其他理髮師各有各的忙,佳欣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總覺得的哪裡不對。
佳欣造型里的理髮師各個身手不凡,可是為什麼這三個女人卻總是沖她來的呢,要說她在店裡的時間哪有杜深他們長久,為什麼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邵聰走過去,看著出神的佳欣問道:「在想什麼?」
「我隱約的感覺到不安。」
佳欣腦袋裡一直在迴蕩著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初楊松杉不惜把自己剪成醜八怪來嫁禍給她,這些人是不是跟楊松杉有一樣的企圖?雖然她不想把她們想像的那麼壞,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些人明明可以適合更加漂亮的髮型,卻獨獨把自己往丑了整,誰願意這樣呢?
還沒等想清楚這來龍去脈,店裡的電話響了。
「喂,哪位?」
「佳欣是我。」
電話是蘇木歡打來的,「有件事跟你說下,我們團長明天要去你那裡做頭髮,她四十多歲,你好好給設計一下。」
「你們團長?」佳欣頓感責任重大,壓力倍增。
「是啊,我們團長!」蘇木歡又重複一遍:「她可是我們這個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認識的明星大腕多了去了,你好好給她做,說不定以後啊,你還可以給明星們做造型呢。」
「多謝小嬸記掛,我會盡力的。」
掛了電話,佳欣跟邵聰說道:「小嬸說明天她們團長要來呢。」
「怎麼,你緊張了?」
「那倒不是!」佳欣若有所思:「其實我能猜到昨晚和今天這三個女人的目的了,之前我就發現了其他店裡生意冷清,只有咱們店裡從早到晚都要客人,這不免讓她們心生嫉妒。你看現在終於出手了。」
「你是說她們是來砸場子的?」邵聰想著那個人的態度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目前來看,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她們首要的目的就是來偷師的。」佳欣說道:「昨晚那個女的,應該是這附近哪家理髮店的理髮師,我在給她剪頭髮的時候,她特別的專注的看著我的手,一再強調讓我慢一點,還有今天那個執拗的要求玉米燙的女人,也是讓我慢一點,她說慢一點她才能看清我有沒有投機取巧,但是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看清我的手法,你是外行人可能不知道,對於理髮很有悟性的理髮師來說,只需幾眼,就能記住。還有最後那個女人問出的幾個問題,特別專業。如果不是理髮師誰會想到問這樣的問題。」
「那也不足以說明她們就是過來偷學的吧!」邵聰反問:「如果是我,我偏要說我只是感興趣而已,你能怎麼辦?」
「所以我之前一直不敢斷定,讓我確定她們是同行的證據就在於我聞到了她們身上的味道。理髮師常年跟這些燙髮染髮的藥劑打交道,多少會帶著一些味道。」佳欣往邵聰身邊站了站了站:「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