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嵩不再靠著門板,而是走過去趴在自己的床上,接著哭,一邊哭一邊說:「都怪我,把這事給捅出去了,我媽是個眼睛裡肉不變的沙子的人,直接跟我爸提了離婚,我爸也是,一句都沒解釋就答應了,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我爸是不是一點不在乎我們這個家,說離就離,一點不含糊!」
佳欣很想給薛嵩一下子,並且是朝她那進了水的腦袋來一下子:「薛嵩你是不是有病,別人家出了這事,要是被孩子知道,她們想方設法的藏著掖著,你怎麼還能捅到你媽那裡呢?」
「我就是想提醒我媽,別讓她沒事就呆在醫院裡,我爸好歹也是個領導。她一個月回來一次,回來的時候還趕上我爸出差,總是這樣錯過,一年估計也就有幾天能見到面,比牛郎織女好不了多少!」薛嵩爬起來看著佳欣:「我但凡要有點辦法,我也不做這蠢事,我想與其讓我媽自己發現,還不如我告訴她!」
一年見一面,佳欣想,你媽發現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就你多事!
但是實際上佳欣不得不安慰此刻已經哭的跟個三孫子似的薛嵩,並且還得為她想辦法。
「別哭了!」這是安慰。
「那你想怎麼辦?不想她們離婚嗎?」佳欣問完也有些後悔了,她哭成這樣,肯定是不同意啊:「那阿姨呢,什麼想法,我剛才見她眼睛紅紅的,沒少哭吧?啥時候辦的離婚啊?有幾天了吧!我前天打電話就聽她說話的聲不對!」
薛嵩點點頭,吸著鼻子:「我媽天天哭,不過,只要醫院一有事,她就立馬擦乾眼淚去醫院!」
也是個事業型的女人啊!佳欣感嘆。
不過,薛嵩接著說:「離婚還沒辦呢,說是這周五去!」
佳欣掐算了下,周五,離周五還有三天,如果想挽救這段婚姻,或許還有些時間。
「那你媽是不是不想離婚?」佳欣問。
「不但我媽不想離,我覺得我爸也不是特別想,他就是看我媽一點態度也沒有,不哭不鬧的,覺得我媽不在乎她,就...可能他才死心了!」薛嵩說:「但是最近,我發現他經常一個人喝悶酒,還有一次,我晚上看見他一個人在書房哭的稀里嘩啦的!」
「那如果離婚了,我覺得她們一定後悔!」佳欣幫著分析:「那你見過你爸外面的那個女人嗎?」
「沒有,我要是見過,我一定上去把她撕了。」薛嵩憤恨的說。
「你現在別說氣話,我這裡有兩套方案,能挽救你爸媽的婚姻,你想不想...」
「想...」薛嵩打斷佳欣。
「想什麼?我還沒說完呢,你就想。」佳欣笑她:「不過你想就對了,我就是想問你,想不想讓那個第三者一敗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