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打開那封信,邵聰不敢看,他覺得那裡面的每個字都能讓他窒息,都能要了他的命。
邵聰: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十年的感情,我別無所求,只求你把離婚協議簽了。
你怪我無情也好,心狠也罷,這都是我不得不選擇的一條路。邵聰,我並不是傳統的女人覺得不能生孩子就會被人詬病,會被人指點,我相信你也不是,可是你媽有些話說的對,我們不能那麼自私,何況有時候,在別人眼裡,孩子是勝過一切的。
本來這幾天有很多想跟你說,可是又怕你猜忌,於是忍著什麼都沒說,不過我想說的話全都在信里。可是邵聰,我從十七歲認識你,到今天十三年了,多少話能在一張紙上說盡呢?
但是我相信不管我說了什麼還是沒有說什麼,你都能明白,對嗎?
邵聰,忘了我吧,再找一個女人,能夠給你們邵家生孩子的女人,你放心,我會祝福你的,無論我在哪裡......
邵聰實在是看不下去,把信扔在一旁,發瘋一樣的衝出家門,他第一站就來到了總店,氣勢洶洶的站在紫珊和雪梅面前質問:「告訴我,盧佳欣在哪?」
紫珊和雪梅一臉懵:「你問我們?我們都一周沒有見過她了。」
「一周?」邵聰不相信,不相信佳欣的離開是她預謀已久的:「她跟你們說了什麼?」
「就吃了個飯。」紫珊說完,突然看向正在外面工作的杜深:「不過,她倒是先把杜深喊來說了許久的話。」
話音未落,邵聰就沖了出去,一把揪住杜深的衣領,手上青筋暴起,他一字一頓的問:「說,盧佳欣在哪?」
杜深看著自己衣領上已經泛白的指骨厲聲說道:「請你放開。」
「告訴我,佳欣去了哪裡?」
杜深不甘示弱,直接一把甩開了邵聰的手:「無可奉告。」
邵聰被甩了一個踉蹌,身後的人扶了他一把,他站穩腳跟後再次開口,只不過這次聲音柔和了很多,甚至帶了幾分懇求:「求你,告訴我。沒有佳欣,我也沒法活。」
杜深不為所動,因為佳欣曾經交代過他,無論邵聰說什麼,做什麼,或者怎麼鬧,都不能告訴他自己的行蹤,他也只能狠下心。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知道她要離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