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欣告訴她儘管放心的去拍戲吧,自己手裡目前在國外的幾個工作還做完,回來呆一段日子,還得把工作做完,才能徹底留下來。
張怡然表示理解,但是催促佳欣快一點。
沒過幾天,杜深就打了辭職報告,其實之前他跟佳欣說要離開的話的時候,佳欣是不同意的,但是後來一想,杜深在店裡呆了十幾年,從店開始營業的那天他就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這裡,也是時候放他離開了。
佳欣拿著那份辭職報告,即便是萬分不舍,但最終還是放行。
「打算去哪?」佳欣問。
「不知道,工作這麼多年了,我也想歇一歇。」杜深笑著把手裡的工具---一把剪刀放在佳欣面前:「這把剪刀是我來店裡的時候,你送我的,即便後來鈍了,即便我後來也換了無數把剪刀,但是這把是我一直保存著的,如今,我把它還給你,也算是給我一個交代。」
佳欣不用過多揣摩,就能連接杜深這交代二字指什麼。
「杜深,這麼多年除了要說謝謝你,其實我還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這十幾年無論我做什麼,我都是心甘情願的。如今我真的放下了,這就是我對自己的交代。」
佳欣頗有感觸的看著杜深,一剎那很多話,她都卡在喉嚨里,一句都沒有說。
杜琛離開京那天,只拎了一個工具箱,箱子裡裝的各式各樣的剪髮工具。登機前,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是伴著他走過十幾年的人,只是他始終對她喜歡不起來。
「就這麼走了?」紫珊站在杜深面前:「你這個總店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怎麼也得讓大家給你開個歡送會啥的,再不濟你也得請大家吃頓飯啊。你這是學佳欣呢?」
杜深笑了笑,想著還真是這樣,當初佳欣走的時候,就只跟他一個人說了,如今自己要走,也只跟她一個人打了招呼,自己口口聲聲說的放下,也不過如此。
「不想讓大家變的多愁善感,我一個人的事情,也沒必要麻煩大家。」杜深顯然底氣不足。
紫珊從佳欣那裡知道杜深要離開,至於去哪裡,她不知道,這兩天她一直跟著杜深。這才逮到他,紫珊覺得有些話必須說。
「杜深,這麼多年了,我雖然什麼都沒有跟你說,但是我不相信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如今你要離開了,可我還是要留下,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一句,這麼多年,你對我,真的一點都沒有喜歡過嗎?」
杜深幾乎沒有遲疑的搖搖頭,他的這種沒有遲疑深深刺痛了紫珊。
她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強硬的握住了杜深的手:「謝謝你這麼誠實,真的,如果這話我早問你,或許我早就放過了自己。」
「對不起,紫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