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他在心裡總是埋怨她當年的不辭而別,可是如今看來她是頂著壓力一個人在國外為他們以後的複合在做著許多努力,原來,他錯怪了她五年。
邵聰哽咽著,再一次把佳欣抱緊:「我真的不在乎有沒有孩子。」
「你是不在乎,我也可以不在乎,但是終究有人在乎不是嗎?如果能治好,不僅可以圓了我們做父母的夢想,我們在你父母那裡也會減少很多阻力不是嗎?邵聰,如果檢查報告說我已經痊癒,那麼這就是我在你母親面前可以昂首挺胸的資本和砝碼,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把我們輕而易舉的分開。」
即便邵聰不想往壞處想,也不想打擊佳欣,可是壞的因素是客觀存在的,他必須現在指出。
「如果...」邵聰謹慎的問:「如果不能痊癒呢?」
佳欣身體有些僵硬,她把頭埋在邵聰胸前,說了一句:「那也許就是我的命,無論前世今生,我註定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所以,在佳欣心裡,不能生育對她來說是打擊蠻大的,不能生和不想生那是一個不可同日而語的概念。
邵聰沒有說話,只要佳欣不說「如果不能痊癒,那註定無眠不能在一起」這樣的話他就暫時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了。
兩個人又說了很多話,回顧了這一路以來所經歷的一切,夜晚來臨,二人竟毫無知覺。
也許是因為分別的時間太長,也許是要說的話太多,也許是因為分別的時間長而導致要說的話太多,總之,誰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夜漸漸深了,月亮爬上夜空,照亮了整個京都市,似乎也照亮了他們的未來。
第二天,邵聰推掉一切工作陪佳欣去了國外,不管那紙檢查結果是什麼,他都要陪在佳欣身邊,如果是好的結果,那麼他們一起慶祝,一起分享,如果是壞的結果,那麼他就更要守在她的身邊,安慰她,救贖她。
也許是上天也在心疼他們這一路走來的艱辛,給予了他們無限的眷顧,雖然兜兜轉轉,雖然歷經磨難,雖然浪費了人生最寶貴的五年,但是那份檢查結果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後來的日子裡,那些他們共同經歷的一切之後所得到的結果才會顯的更加醇厚,所謂歷久彌新也不過如此。
在國外的幾天,佳欣最重要的工作便是馬不停蹄的錄製節目,以前她總是一個人,哪怕身邊跟著自己的經紀人,跟著團隊的人,但是心裡總是空靈落寞,可是如今,哪怕在錄製現場,她的眼睛始終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團隊的人早就猜測過,說首席在中國一定有個青梅竹馬,一定有個讓她愛的刻骨銘心的人,果然,他們從首席的眼睛裡就知道猜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