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下次團團提醒一下我好吧?」羅蔓青朝老二笑道。
然後三個孩子好像不認識了她一樣。
羅蔓青見此也不覺得意外,畢竟原主很少這樣對他們笑。
帶著三個孩子都去看了外科,老大慶慶最嚴重,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輕度的腦震盪,就是幸好沒有傷到內腑;老二團團身上也有大片大片的淤青,但只要養幾天消消腫就沒多大問題;最後的老三圓圓就沒什麼事,她不過是被嚇到了,她沒有參與偷包子行動,而且店家夫妻也騰不出手打她。
孩子的醫藥費一共是三十八塊五,羅蔓青身上不夠錢,請護士幫忙看一下孩子,她得跑一趟家裡拿。
原主一家住的是出租屋,南方那種帶天井的院子,有四家人一起合租,一家一個房間,共用廚房跟廁所,羅蔓青也是在小時候見過這樣的院子,後來都幾乎拆遷建成商品房了,不過這時候見到也是再一次覺得自己悲催,本來前世的她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在二線城市按揭了一套房子,這還沒住上幾天呢,就一下打回解放前。
還有更悲催的,她回原主的房間翻全了箱櫃,最後只在她包包里找到八塊多,醫院那兒墊付了九塊五,現在還剩29塊的缺口,但現在只有這八塊多
原主是有份工作的,在男主的皮革公司做員,只不過才剛上幾天班,就算月薪有一百二,這會兒也是拿不到的。之前的原主從沒想過出來找工作,她一門心思想從大反派的外婆手中挖出錢來,但老人家精明,就算給也只給個買菜錢,後來老人家病了,原主更是拿不到錢,只好東借西借,但身邊的人誰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除了抹不開臉面的借個幾塊錢,大多數都是不願意借的。
沒辦法,原主只好去找工作,去飯館當過服務員,拿過手工回家做,但都嫌辛苦,嫌不配她氣質,這錢沒掙到不說,花錢還大手大腳的,買化妝品買衣服,把口袋折騰個徹底。
這十來塊還是她跟剛上班的同事借的,借了五十塊,買了新衣服剩下這十來塊。
羅蔓青頭疼了,那她現在去哪兒弄二十塊給醫院呢?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最後,羅蔓青打算向鄰居借,原主其實搬進來也有兩年了,這合租的幾家都認識,這會兒是中午時間,除了有兩家上班沒回來,剩下一家因為老婆在家帶孩子做飯,是有回來吃飯的。
「大哥嫂子這是吃飯呢。」羅蔓青不知道自己這會兒的神色是怎麼樣的,但她想,應該跟狗頭差不多吧。
她不是沒有借過錢,但說尷尬就最屬這次了。
鄰居那女主人對她愛搭不理的,男主人倒是應了聲,但臉上卻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