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但適應了會兒,窗外有些許月色透進來,房間也並沒有那麼黑了。
羅蔓青背著楚杉,面對著牆壁,閉上眼睛,就打算睡了。
但哪裡睡得著啊。
一是冷,二是身旁有個男人。
想起來,她的成長鮮少有男性參與,生父不用說了,眼裡只有兒子,女兒是賠錢貨,怕是眼角也不能分你一分,而繼父,也終究隔了一層,客氣多過親近。
她的學生時代跟出來工作的期間都沒有處過對象,也不是說沒有合適的,但真的沒有那個心思。
唯一想的就是把工作做好,攢錢買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有空的時候,就背上行囊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自由自在。
真沒有想過,身邊多個人,要結婚生子,這獨立慣了,多個人特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不得她單身貴族的幸福生活,非得把她整個老公整幾個娃。
帶三胞胎也有一段時間了,這三個是叫她媽媽的,跟以前帶的孩子叫老師不同,他們對她滿是依戀與孺慕。
感覺是不一樣的。
有時候人會覺得,你看,這樣有孩子也是不錯的。
看著孩子跟自己相似的臉或性格,你會覺得,這就是生命的延續啊。
反正就是,她短短的幾個月穿越時間,心態發生了好一番的變化。
但人妻這個角色可沒有適應過來,也沒有多的感觸。
這會兒,同躺在一張床上,羅蔓青就儘量說服自己,就當楚杉是個女的就好了,他心裡可是有女主的人,肯定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的。
這麼亂想了會兒,還是睡不著。
倒不是想多了,而是覺得冷。
羽絨服挺保暖的,但是並不能全方位地蓋住身體啊,還是覺得哪裡有風鑽進來,冷絲絲的。
有點冷就肯定是睡不著的,羅蔓青懷疑身上的那張棉被已經失暖了,已經起不到保暖的作用了。
睡不著保持著一個姿勢是很難受的,羅蔓青於是從側睡翻成了平躺著睡。
躺了一會兒,又是轉了身,側睡。
楚杉也不知道是一直沒有睡,還是被她吵醒了,問道:「怎麼了?你睡不著嗎?」
羅蔓青嗯了聲,「可能認床吧。」
楚杉覺得認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好道:「腦袋別想東西,放鬆一點,睡吧。」
羅蔓青又是嗯了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著了,這睡著了吧,還是覺得冷,本來她是個睡覺挺規矩的人,但可能是人的本能,在冷的環境下,即使睡著,也會自覺尋找熱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