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出了門之後，張巧玉臉上就一陣複雜，看著老太太欲言又止。
老太太是個會看臉色的，當即就道：「巧玉你有話就說吧。」
李姐也看著女兒，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張巧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奶奶，你還記得嗎？上回蔓青姐，有兩回都是一位男同志送她回來的。」
老太太看著她，神色有些嚴肅，「巧玉你想說什麼？」
張巧玉躲了下她的目光，硬著頭皮講下去，「奶奶，那個，在四天前，也就是蔓青姐去S市的前一天，我跟會計去稅局辦完事，路過南風路的時候，看到蔓青姐跟一個男同志走在一塊，有說有笑的，這男同志就是送她回來的那人。奶奶，我也不是故意搬弄事非，主要是，我挺擔心蔓青姐的，她雖然有孩子了，但她其實還是二十出頭，外面什麼人都有我既然看到了，就給奶奶說一聲。」
老太太嚴肅道：「巧玉，這事你在我這兒就打住吧，別再跟第三個人說了，奶奶知道你不是要挑撥事非，但這事要是被阿杉知道，這會影響他們夫妻感情的。蔓青為人我是相信的，之前阿杉失蹤了兩年她都沒有離開，現在沒道理阿杉回來了，她還想著走，我想這應該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你也知道她現在在外面開店，這做生意的，自然會認識一些人，這也不出奇。」
李姐看著老太太的臉色，這也是她第一回 看老太太這么正色，不由也趕緊說張巧玉，「奶奶說的你記住了，這些事是不能亂說的。」
張巧玉趕緊點頭，很是認真道：「奶奶，媽，我知道的，我不會再跟其他人提起。」
說完之後，老太太點了點頭，讓她幫忙打個電話回楚杉公司，看他下班了沒有。
張巧玉就過去打電話了。
今天公司有兩輛車出了些問題，楚杉留下來幫忙檢修。
電話那邊沒有人接聽。
張巧玉打了兩個都沒有人接聽，就跟老太太道：「應該已經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
老太太打算等他回來，另外還等等羅蔓青的電話。
張巧玉就道：「奶奶，你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注意身體才行，不能這麼晚都不休息，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李姐也說她廚房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好，她等完電話再睡。
老太太搖了搖頭，道：「也不差這半個小時，我等半個小時就回去睡。」
張巧玉拗不過她，只好往碳盆里加了回碳，再給她拿了條毛毯出來，給她蓋著腿。
老太太不由贊了她一句，「好孩子，就是貼心。以後娶了你的小伙子，就有福了。」
張巧玉裝作不好意思道：「奶奶這是覺得自己人什麼都好是嗎？這是哪個小輩都會做的，哪就是我一個人的優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