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應了那句俗語,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這一過年親戚們都蜂擁而來,以前的同學玩伴也都上門相約,要聚會什麼的,再是村里過來打聽有沒有工作介紹給村里人,想讓他幫忙找工作的,打聽城裡情況的,總之,這吳奇勝在老家的這一段日子特別忙,他也享受著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
這一年也就過年的幾天炫耀,吳奇勝給柳家這邊找了藉口要晚點回來。
聽柳依這樣說,羅蔓青就問道:「那他的親戚朋友不問他老婆去哪兒了嗎?老婆不在,估計他也沒什麼底氣炫耀吧?」
柳依撇撇嘴,「哪呢,人家早就找好了藉口,說有客戶要催單,廠里要給人趕貨,我回來幫忙什麼的。」
羅蔓青好奇道:「這藉口他應該沒有跟你吧?你也知道啊。」
柳依跟她道:「這是我打電話回去的時候,那雜貨店的老闆娘說的,她問我廠里是不是很忙這大過年的都不能休息,我才問了問她。這吳奇勝也真是能說會道,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我都差點相信了呢。」
羅蔓青看她臉色還不太爽快,問了下,「那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還通電話嗎?」
柳依淡道:「沒通呢,我說我這兒忙沒空,他也說電話費貴,這樣經常通電話家裡人會說,所以已經幾天沒有通電話了。反正,等他回來,他就知道他那工作被人項上了。」
吳奇勝是廠里的業務員,他平常跟著柳廠長出去談合同什麼的,平常也會出去拉拉單子,聯絡客戶。
但他手頭上的客戶幾乎都是廠里的,可能是有一兩個是他談下來的,但也不算什麼,以廠里的名義換個業務員接替他的工作也是容易得很。
羅蔓青挑了挑眉,「你倒是有魄力。」
柳依道:「我也是被他逼的,他自己不珍惜,也怪不了我。他自從跟我結婚之後,真的是輕慢了很多,不管是對工作還是對我,要是換做別的公司,這樣對他也是正常得很。」
他們夫妻間的事,羅蔓青也不會說什麼,只道:「你心裡有決斷就好。不過柳廠長沒說什麼嗎?」
柳依道:「我跟我爸說過了,這樣子可以磨礪一下他,我爸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不過他倒是說等他工作態度上來了,這位置還是還給他。」
羅蔓青跟她說了會兒話,再是柳廠長談了下加大生產和一些細節問題,廠里有質檢把控,但羅蔓青覺得還不夠嚴格,沒有按照她的標準來,她今天過來充當了一會兒質檢,檢查出了好幾件不過關的,她就讓組長拿回去返工,並跟廠說了下這方面的問題,本來想早點回去的,但也沒有辦法,談了下事情,從廠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打了一輛計程車,帶了部分廠里做好的貨回了自己的服裝店。
今天是開門第一天,老顧客特意過來看新款了,她在年前打板的幾款春裝特別受歡迎,儘管有兩款時下天氣還不能穿,但也被人搶光了。
也好在羅蔓青回來時候拿了這兩款的貨回來,給補上了。
晚上的人流量比白天多幾倍,新款上新,新老顧客都挺多的,羅蔓青也留了下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