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林心裏面也是不耐,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到底自己需要他們幫忙,這人多一點,也能給自己壯一下氣勢,也能多個人拿主意。
但他又敲門又喊名字,裡面都沒有動靜,直把服務員引了過來,「怎麼了?喊什麼喊?還有沒有點素質了?」
服務員態度很不耐煩,本來對他們這穿得像乞丐一樣很鄙夷了,現在更是因為他們一點兒規矩也沒有更加厭煩,就差給他們翻個大白眼了。
這畢竟是省城,嚴家兩兄弟也不敢造次,嚴寶賠笑道:「裡面住的是我二姐跟姐夫,我們敲了半天門都沒有看他們開門,我怕他們出了什麼事,你們店裡有鑰匙的吧?你幫我們打開看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聽到。」
服務員沒好氣地道:「他們走了,不要再敲了。」
「什麼?他們走了?他們去哪兒了?去上廁所了還是去買早餐了?」兩兄弟忙問道。
服務員翻了個白眼,「退房了。」
說完也不搭理他們,轉身走了。
「哥,她說的退房是什麼意思?」嚴寶問著嚴林。
嚴林這些年因為經濟壓力大,在農閒的時候都會出去打零工,接觸的人比嚴寶多一些,見識也多幾分,這會兒他沉了臉道:「不是不住了,走了。」
「那他們去哪兒?不會去找那兩個丫頭了吧?」嚴寶臉色也很不好看,想到他們單獨行動,就像看到本來屬於自己的錢要飛了,他馬上又是道,「我們趕緊去那丫頭那兒看看,別給他們得逞了。」
說著他就出招待所,但嚴林拉住了他,「我覺得他們是回老家了。」
嚴寶就停了下來,但他覺得這二姐兩口子沒有道理這就回去了,這都還沒有收穫就回去了,那不是虧死了嗎?
「二姐不是蠢人,眼看著要發財了,她怎麼捨得回去?我還是覺得他們去找那兩丫頭了。」
嚴林把他拉進了房間,才道:「他們過去找兩丫頭能說什麼?難道他們覺得能讓那兩丫頭認她這個姑姑嗎?那兩丫頭連生父都不認了,能認她這個姑姑?她又不是對她們有過恩惠,他們兩口子捌開我們有什麼好處?」
嚴寶想著也是,以前二姐也不怎麼回娘家,跟兩個侄子接觸也少,說不定她們對這個姑姑都沒什麼印象了,所以這二姐兩口子就算到了兩丫頭跟前也沒有什麼舊可敘,不過還是不解,「他們這是跑了,到了這個節點竟還跑,他們腦子入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