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也是餓了,不過兩人倒是帶了乾糧,吃了再繼續等,但嚴寶就等得不發慌了,跟嚴林說:「哥我們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去隔壁店裡問問,看這兩家店是不是那兩丫頭的?」
嚴林也同意,「那行,你去問問我在這裡守著。」
嚴寶看了下,就找了靠那兩家店,進去就朝裡面的店員打聽,旁邊叫「唯一」的服裝店跟鞋店的老闆是不是叫羅蔓青羅蔓紅。
人家看他不是買東西,就給他翻了個白眼,「不知道。」
嚴寶只好出了來。
嚴林看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你怎麼問的?」
嚴寶被人翻白眼也是不爽,現在這會兒還要經受這兄長的不好臉色,就更加不爽了,「你應該比我更會問,你去問吧。」
嚴林也只好自己再去了一次,但人家還是給他一個白眼,還是說不知道。
出了來,跟嚴寶商量,「是不是我們沒有買東西,人家不願意說?」
嚴寶覺得有可能,像以前老家那邊,那些供銷社售貨員可不是這樣的,買東西都沒好臉色,不買東西恨不得趕你出去,哪裡還給你打聽,「那我們要去買東西嗎?那都是女人的東西,我們兩個大男人進去買女人的東西算什麼?」
想著那個場面,嚴寶就不願意去。
嚴林也是抗拒,這不僅會讓人投來異樣的眼光,還會損失一筆錢,就為了問一句話,那特別不划算,最後他還是打算在門口再等等。
接著兩人又是等了三小時,一直等到天黑,依然沒有看到他們想見的人,嚴寶直接癱坐在地,肚子倒是不餓,但口渴得很,一天都沒有喝水了,他坐在地上仰著頭,喘著大氣道:「那死丫頭到底有沒有騙我們,我們都等一天了,都沒有看到那兩丫頭。」
嚴林也是渴得很,嘴唇都起干皮了,「我去打個電話再問問她。」
嚴寶不願意去,讓他自己去,順便讓他買點水回來。
嚴林走了之後,嚴寶也沒有坐多久,因為兩邊的店鋪的老闆都觀察他們一天了,這條街幾乎是賣女裝的,很少有男人過來,然後這兩個人又是鬼鬼祟祟的,不買東西,就在這兒盯著人群,無端地讓人擔憂,於是就報給了管理處,管理處就派了人過來,把坐在地上的嚴林趕走了。
可嚴林出去了打電話,這嚴寶並不知道他去哪裡打,要是他離開了原處,他就找不到自己了,他打算在晃一下再回原來的地方。
因為這一走開,等嚴林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弟弟,氣得不行,但又不得不找人,兩兄弟不過是隔了一會兒的時間,就走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