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蔓青有些想笑,「這對夫妻倒也挺清醒的。」
她對嚴二娣印象不多,但知道她跟老嚴老太太差不多,是個刻薄貪心的,也是個見風使舵的,看到嚴老太太喜歡哪個孫子孫女,她就對哪一個好。這會兒她看到情況不對,跑了回去,倒也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這也側面反映了嚴家兩兄弟的要做一些事,他們並不認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兩兄弟準備要做的事挺高風險的,那對夫妻並不願意冒險。」楚杉說道。
羅蔓青覺得他分析得不錯,「那你是找人盯著那兩兄弟嗎?」要不然他怎麼知道嚴二娣夫妻回去了。
楚杉點頭。
羅蔓青問,「他們住在哪兒?」
楚杉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羅蔓青挽過他胳膊,「別擔心,我可沒有打算去找他們,只是好奇問一問而已。」
楚杉沒有跟她說那兩人的具體住宿的地方,只道:「他們買了一身新衣服,但住的是招待所的大通鋪,吃的也是兩毛一個的饅頭,看他們的情況,宋芷並沒有給他們經濟資助。」
羅蔓青想了下那個情景,不由也笑了,「說起來,那嚴家兄弟都被嚴老太太寵得很,儘管以前日子也窮,但估計也沒有受過現在這般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能忍受幾天。」
楚杉也笑了笑,「這沒錢也只是一時的,很快他們就要找宋芷要錢了。」
羅蔓青挑了挑眉,但去問他,這人卻沒說。
楚杉之後就沒跟她再討論這個話題了,給她弄了些筆試出來,讓她來做,這是科目一的考試。
羅蔓青想著自己馬上就要上考場了,也把心思收了收,沒再去想那嚴家兄弟的事了。
話說,嚴家兄弟在南風路那邊蹲了一天之後,就對宋芷產生了些懷疑。
到晚上休息的時候,因為多住進了兩個人,那兩人就好像去倒了夜香回來一樣特別臭。大夥住的是大通鋪,價錢便宜,也預料了有陌生人住進來的可能,但是呢,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糟糕的情況,那兩人又臭又吵,然後脾氣還不好,嚴寶不過是嘀咕了句,那兩人就要過來打人。
看著那兩人人高馬大一臉橫肉的樣子,嚴家兄弟自然不敢招惹。還有就是,那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時不時還看了眼他們兄弟,那個眼神精光閃閃,一看就是想要打不好主意的樣子。
反正這一晚就睡得憋氣難受,還不敢睡死,特別是嚴林,他根本就不敢睡,雖然這幾天都打算省著錢包來,不敢亂花,但他身上還是帶著兩百塊的,這要是被偷了,那他們就連家都回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嚴寶就跑出了房間,當然嚴林也跟著出了來。
「我想了一晚上,我們不能全靠自己,如果那女人有心的話就應該幫我們幫到底,也正好試試她是不是真的跟蔓青那丫頭不合。」嚴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