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去服裝店跟鞋店看了下,也沒有看到那兩個丫頭。
之後兩天就去幼兒園蹲點,看情況。
他們手上有了宋芷的資助,也不在住大通鋪了,能從宋芷手上拿到錢,他們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也不在像之前那麼省了,畢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錢。
兄弟倆開了兩個房間,一人一間,然後也不再吃饅頭了,而是下館子,去吃他們從來都沒有吃過的菜品,這麼吃了兩頓,兩人頓時覺得這才像生活,以前吃的簡直是豬食。
這麼觀察兩天,再買了一套換洗的衣服,然後住旅館下館子,還打車,兩天時間其中的一百塊已經沒了。
嚴寶有一天晚上肚子餓出來找吃的,吃過一回這裡的宵夜之後就愛上了,攛掇著嚴林也一塊去吃,然後嘛,這單單吃還不過癮,還要喝起來,學著別桌子的那些人一樣,點了幾瓶酒,這么喝著酒吃著小菜,簡直是人間享受。
再然後呢,這喝著喝著酒勁就上頭了,兩兄弟把以前的一些舊事齟齬都拿出來說了,然後還聯想著以後有錢後的生活,嚴寶說:「哥我想過了,等我有錢之後,就從村里搬出來,在這邊整一個房子,給我家小慶整一份好工作,我就也沒什麼好念的了,平常出來喝點小酒,炒個小菜,就像現在這樣」
嚴林也在做著白日夢,他想到的是,把家裡的母老虎給換了,然後娶一個年輕漂亮的,那時候他有錢了,也不會再娶結過婚帶小孩的,他以前娶那母老虎也是吃了沒有錢的苦,以後肯定不會了。
兩人暢想了一番這樣的生活,兄弟倆覺得兩個人說還過癮,說著說著,嚴寶還跑到隔壁桌去交朋友去,這些炫耀的事,沒有朋友傾聽怎麼爽?
但旁邊的桌子的人誰理他?特別是一看他就是外地人,本地人有些排外,剛開口人家就要趕他走。
嚴寶這酒喝上頭了,恍忽間還以為自己現在已經成了有錢人了,走出來消費人家老闆都給他三分面子,所以這會兒看到人家像是趕叫化子一樣把自己趕走,他頓時就不高興了,大著舌頭說:「老子過來跟你們喝酒那是看得起你們,你以為你們是誰呢?穿成這個寒酸樣,一個月有沒有掙到一百塊?沒有吧?嘖」
「喂,哪裡來的瘋狗,看到人就亂吠!」這隔壁桌上的人都怒了,衝著這嚴寶就罵起來。
嚴寶晃了下身子才站穩,然後也怒道:「你說我是瘋狗?你知道我是誰嗎?」
「媽的!我管你是誰,這麼多話去醫院再說吧!」桌上有人說完拳頭就揮了過來,一下就打到了嚴寶的臉上,痛得他嗷嗷大叫。
嚴寶也喊嚴林過來幫忙,嚴林喝得沒有嚴寶這麼多,他要過去把弟弟拉回來,但旁邊的人以為他是過來幫忙的,就把他也打了。
兩兄弟自然是打不過人家五六個青壯年的,被打得幾乎沒有還手的份。
他們這麼一番開打,嚇到有些桌子的人都跑了,但有些人卻是老神在在地在看熱鬧,最後由宵夜檔的老闆出來勸架才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