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瑤只能回道: 「只要不要覺得我忽悠人就好!」
柳所長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放心,專家們會分析的。」
然後又問了句: 「你對聲吶有了解嗎?」
沈梓瑤搖頭: 「解並多。」
柳所長失望地嘆氣,他還是強求了,他也不是故意為難自己學生,不過是想到她當初研發的降噪設備,覺得她對於聲波應該有了解,國家最近要研製一款反聲吶設備,運用於潛艇,上次的那個降噪設備就給了專家們啟發,這次說不得又能幫到忙。
唱了歌,吃過了餃子,專家教授們用自己的方式慶祝了南海事件後,再次投入到了繁忙的科研當中,落後就要挨打,這是種花民族的血淚教訓,就像這次的南海事件,要不是他們軍艦質量過硬,那麼這次出事的,說不得就是華國了,所以他們肩膀上的責任並不輕鬆啊。
他們這些科學家都這麼慶祝了,外面的人更是歡喜瘋了,見面都是問: 「你聽說南海的事兒了嗎?真是太解氣了。」
而個體戶們也不知道誰起的頭,紛紛開始了打折,問原因就倆字:高興!
不過在華國生活的有些人就不那麼高興了,比如在華國工作的漂亮國的人,再比如一些華國敵對國家的人,還有就是一些陰溝里的老鼠。
「梁林,你怎麼又回來了,有時間不如多陪陪瑤瑤。」
這天梁林一回家,迎接的不是老媽的噓寒問暖,反而又是嫌棄,他無奈又好笑,他已經預料到自己和沈梓瑤結,自己的家庭地位了。
「媽,瑤瑤在外地工作。」
其實他早就跟老媽說了沈梓瑤不在京城,但是老媽總是選擇性遺忘,所以她這到底多嫌棄他啊。
吃飯的時候,飯桌上梁山免不了和自己兒子說南海事件的激動,但是林月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梁林,我聽隔壁胡同的嚴大媽說了一件事,說她妹子有一天晚上起夜,突然聽到他們家隔壁竟然有人在嘰里呱啦地說小鬼子的話,本來她想報公安的,但是又怕聽錯了,還想再觀察觀察,聽說你曾經幹過公安,嚴大媽想讓你給她妹子支兩招,怎麼才能快速確定那戶人家是不是特務。」
梁林: 「那有沒有可能那家人就是島國友人?」
林月: 「嚴大媽的妹子說了,那家人平常只有一個年輕男人住著,街坊鄰居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是島國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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