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曾經國家跳水隊的天才少女呢,不要臉,殺人犯。建國以來,紹市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泯滅人性的案件,紹市人民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槍斃她。”
“一定要槍斃她。”
圍觀群眾神情激憤,口水、謾罵聲如潮水般洶湧向方小魚湧來。
突然間砰的一聲,有一重物直直墜落在她眼前。
“死人啦。”人群里四下亂躥,發出恐怖的尖叫。
“媽……”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臉,方小魚放聲尖叫。
……
“小魚,醒醒,快醒醒。”是誰?是誰在叫她?拍她的臉?
這個聲音好熟悉,這是她媽的聲音。
方小魚在夢中瘋狂的搖著頭,醒來,快醒來,這是夢。
“小魚,快點醒啊,你不要這樣嚇媽。”
陳秀英看著睡夢中冷汗涔涔,狀是癲狂的瘋小魚,害怕地搖著她的肩膀。
把方小魚搖的頭暈眼花,也把她搖醒了,“媽,頭好暈,可不可以不要搖了。”
見她醒來,陳秀英驚喜的大叫,“小魚,你醒了,太好了,媽不搖了,不搖了。”
陳秀英緊緊把女兒抱在了懷裡,“別怕,小魚,是夢,都是夢,不是真的。”
靠在她媽顫抖而又溫暖的懷抱里,方小魚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暖了過來。
今天是1996年10月16日,方小魚13歲,正讀初二。
剛剛她又做夢了,自從三天前方小魚跌落陰井蓋後夢境就開始了,她夢到了未來五年發生在她身邊的各種禍事。
爸爸從小賭到大賭,最後賣了新建的樓房和情人跑了。
媽媽得了抑鬱症,天天鬧著要自殺。
哥哥在高利貸的逼迫下,高三下半年綴了學,成了惡名昭彰的“瘋狗”。
方小魚自己在全運會跳水比賽中一敗塗地,更是被逐出了國家隊。
親朋好友避而不見,落井下石。
方小魚和她媽還有她哥,窩在紹市一間二十多坪的出租房內,過著活不活,死不死的生活。
等方小魚重新發奮圖強,以期再進國家隊時。
渣爸回來了,這是又一個惡夢的開始。
夢境的最後,渣爸害死了她媽,也連累方小魚被關進了牢里。
每一次從夢境中醒來,方小魚就像重新經歷一場浩劫,絕望窒息生生要將她吞沒。
見方小魚雙眼直勾勾的,像是又入了魔障,陳秀英的眼圈又紅了。“小魚,別傻呆呆地坐著,你快說說話吧,你不要再這樣子嚇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