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國興大顯神通,發完火後,又鐵青著臉看向妹妹方月娥。
方月娥卻不怕他,面對高大威猛的方國興,唬著臉,“大哥,二哥一早就出門,這幾天他早出晚歸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那水仙呢?平時娘不是最疼著水仙,這一會娘都氣倒了,怎麼不見她的人影,關鍵時刻,這一個兩個都頂個屁用,還不是要我在。”
方水仙被樊老太婆一把掌打的火沒消呢。早上方小魚等人走後,樊老太婆非逼著方水仙說出被方小魚要挾的事,方水仙打死不說,母女兩個的矛盾還沒有解決,當然不可能過來。
方月娥不吭聲,任方國興在那顯擺,反正除了大嫂也沒人拿大哥當回事。
里床邊的樊金枝眼見大兒子為她出頭,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
藥也不喝了,直接大哭特哭起來。
“我個娘啊,娘啊,我個。命真當苦啊,我個娘啊,啊喲,我個娘啊……”
樊老太婆哭得肝腸寸斷,老淚縱橫,十足十像個被媳婦孫女欺負慘了可憐老太婆。
樊老太婆這麼一哭,旁邊的方月娥也被帶哭了。
一時間屋子裡哭聲一片,真哭假哭的也沒人知道。
大媳婦金鳳仙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的看戲,金鳳仙娘家有錢有勢,在樊老太面前,金鳳仙向來挺直腰板,什麼話都敢說。
嘴碎是金鳳仙最大的毛病,標準的禍從口出型,即使娘家得力,卻不得樊老太婆喜愛。
小兒媳陳芳晴挨著樊老太婆坐著,娘啊,娘啊叫個不停,抹著眼角的淚珠子,邊哭邊細聲細氣地勸慰著樊老太婆。
小兒媳陳芳晴的性格和大兒媳金鳳仙大不相同,陳芳晴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從小陳芳晴就很會看人眼色,性格圓滑不說,嘴又甜。
說出來的十句里十句能說到樊老太婆心裡去,三個兒媳婦當中,陳芳晴最受樊老太婆的喜愛。
兩個兒媳婦一樣的年輕漂亮,皮膚嫩白,只不過金鳳仙個子小,人瘦點矮點,陳芳晴高點圓潤一點。
幾個女人嗷嗷哭著,方國興漸漸等的沒了耐心,黑臉吩咐小弟方國明。
“國明,你出去找找你二哥,再看看二弟妹有沒有回來。”方國明哦了一聲,剛要出去,老婆陳芳晴一個眼刀子下來,方國明就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陳芳晴把藥碗往床前一放,走過去,把方國明拉到床頭,對方國興笑道,“大哥,二哥和二弟妹,又不是小孩子,時間到了自然就會回來。現在你叫國明去找,這瞎子摸象的,叫他上哪兒去找?再說娘這邊也不能沒有人。”
陳芳晴可不許自己忠厚老實的老公,任憑方國興使喚來使喚去,要跑腿,他方國興不會自己去。
陳芳晴把藥碗往方國明手上一放,對方國明道,“國明,什麼事都沒得比你娘重要。你先餵娘喝藥。”
方國興對這個笑眯眯的三弟媳不敢老三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