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舅舅一聲暴喝之下,一根一米長的大木棍被樊家的親戚拿了上來。
我草,四周的群眾傻眼了,這是哪裡是給個教訓,這分明是把人打殘打死啊。
方小魚被氣樂了,原來的小戒尺,居然換成了大木棍,真是親人啊,不死不休。
陳秀英駭白了臉,撲到方小魚身上,悽厲哭喊,“叔父,舅公,要打打我,是我沒有教好孩子,打我吧,一切都是我這個做媽的錯,和小魚沒有干係。”
方小魚嘆了口氣,扶住了還在發抖的陳秀英,她媽這樣的抗爭沒有一點的用處,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樊老太婆陰陰的笑,小畜老,就算你是孫悟空,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樊家親戚中出來兩個中年男人,推開了陳秀英,陳秀英悽厲大叫。
方小魚目光在人群當中一瞥,對著兩個中年男人張嘴就是一人一口,兩個男人吃痛發了狠勁。
同時伸手扣在方小魚肩膀上,方小魚到底是一個小孩子,無法和兩個粗壯的男人較量。
沒兩下就被制住,另一個男人掄起了木棍,劈頭向方小魚身上砸來。
陳秀英赤紅著雙目瘋了般拖住掄木棍的那個男人的褲腿。
現場騷動了起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遞了把軍刀給方永華,方永華瘋了一樣揮舞著軍刀就沖了上去。
“誰敢打我妹妹,我就殺了誰。”
“夠了,都給我住手。”伴隨一聲蒼老威嚴的吼聲傳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年人從人群里走來。
門外看熱鬧的群眾見到人後紛紛退到左右,讓出一條道來。
七叔公拄著拐杖走到堂前,指著眾人,“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麼多人對付一個小孩子,知不知羞啊,還不把人放下。”
七叔公一開口,堂前沒有人敢吭聲,更不要說動手了。
抓著方小魚的兩個男人鬆了手,掄木棍的也丟了木棍。
方小魚趁機把陳秀英扶了起來,陳秀英的手涼冰如水。
方小魚柔柔勸道,“沒事了,媽,有七叔公在沒人敢欺負我們。”方小魚剛剛一直在拖延時間,就是在等七叔公。
陳秀英點點頭,鬆了口氣,蒼白的臉色總算是回了點血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