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而你們全不知道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方小魚在后座看著他哥奮力踩輪子,眯眯笑。
讓他昨天幫歐陽笑笑不幫她,慢慢追吧,少年。
徐厚浪自行車踩得飛溜,只一會的功夫,把方永華甩老遠。
可憐的哥哥一個人在後面吭哧吭哧的追啊追。“停,停,別走偏了啊,你們。”
徐厚浪已經載著方小魚出了村。
這個年代,馬路上不但汽車少,紅綠燈也少,一溜的全是永久,鳳凰,海爾曼斯的自行車。
交通也不擁擠,10月的微風吹在臉上,清清爽爽的,特舒服。
徐厚浪載著方小魚到了雲東路的三角路口,回頭瞅她一眼,“要不要等你哥。”
“你說呢?”方小魚眼睛亮亮。
壞丫頭。
徐厚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百米外的方永華,笑容一閃而過,“要我說不用等,你哥追得上。”
說著,腳用力一瞪,沿著勝利路的方向飛馳而去。
方小魚翻了翻白眼,就他這激情的速度,兩個她哥也追不上來。
一過一起合夥捉弄人的感覺還挺棒的。
徐厚浪和方小魚是開心了,可方永華卻想哭了。
一路從村里追著兩個人到雲東路,又從雲東路追到勝利路口,眼看到解放路,以為能追上了吧。
他就在路上透了口氣,兩個人就不見的蹤跡,追的方永華都快吐血。
總算到了轅門橋的批發水果市場,方永華氣喘吁吁地停了車,一高一矮兩個人相視在那笑。
方永華抬頭,走到兩人身邊,“喂,你們不厚道。”
徐厚浪拍拍他的肩,“夠厚道了,都幫你載妹妹了。”
徐厚浪瞄瞄他的肚子,搖頭,“多鍛鍊吧,少年。”
方永華落在腰間的贅肉上,一臉苦相。
方小魚到底同情自己哥哥,走過來,拉了他哥一把,“走了,哥。”
午後,批發市場裡人並不多,市場裡暗騰騰的,又髒又亂。
方小魚一眼掃去,好幾家攤位甚至已經關了門。
進門倒是有一家叫薛氏水果批發行的還開著店門,方小魚的眼睛亮了亮,看到一個熟人。
一個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身上隨意裹了一件髒大衣,一腳擱在攤位前的木桌上,打著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