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賭就打賭。”方永華看見那個大媽在薛氏果行出來後,又一連又進了好幾家水果批發部,而且還在一家家進去又出來。
大媽們一般都喜歡貨比三家,這個大媽看樣子格外的挑剔,大有不把水果批發部逛一遍不罷休的勁頭。
“哥,你還是乾脆認輸。”方小魚在兩人身後看著她哥一臉笑,跟那貨比什麼,反正他哥一定會輸。
“不要,走著瞧,我就不信了,這十多家水果批發行就沒有一家比得過薛氏水果行的。”少年人就是這氣性,不願服輸。
沒過多久,那大媽在市場轉了一圈,果然又重新回到了薛氏水果行,看著大媽滿頭是汗,又喜滋滋叫搬運工拉了好幾箱水果出來,方永華的臉垮了下來。
“走吧,少年。”徐厚浪好笑地拍方永華的肩。
這愣小子,一個娘胎出來,怎麼就沒有他妹的機靈勁。
被嫌棄的方永華站在市場門口,掏出鑰匙開鎖,眼神還透著茫然,“你們怎麼知道篤定薛氏水果行的水果是整個批發市場最好最新鮮的?”
徐厚浪看方小魚,對上一雙璀璨的眸子,“你回答還是我回答。”
方小魚對他呶呶嘴,示意他說.
徐厚浪笑了一下,掀起薄薄的嘴唇,“剛才進批發市場,你就只顧著和人吵嘴,老闆木桌上可放著不少水果,你如果有留心,看一眼,就知道他家的水果和市面上的水果的區別了。”
徐厚浪一挑眉頭,伸出食指道,“就兩個字新鮮、而且老闆態度其實也不錯,至少對著我們幾個學生,還有耐心和我們說話,東西好態度好,價格又公道的話,生意自然也就好。”
“就這樣?”
有些事情道理其實很簡單,但能堅持做到的人卻很少,能做到的人都成功了。
方小魚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徐厚浪,堅信他以後也是一定會成功的,無論何時何地,少年的光芒怎麼也遮不住。
“還要勤快,要賺這一行的錢,既要起早,又要貪黑,吃不了苦,賺不到錢。”
“那剛才薛老闆不還打盹呢?”方永華嘟囔道。
徐厚浪撇了一眼,開了自行車車鎖,“你要是天天晚上半夜進貨,清晨出貨,一天只睡上幾個小時,不要說幾年了,就是一個月,看你能不能撐住不打盹?”
“厚厚,你不是也沒有做過這一行,你怎麼這麼懂。”方永華摸著頭,呵呵道,輸得心服口服。
“因為我有腦子。”徐厚浪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腦袋。
“厚厚。”方永華叫一聲。
厚厚這意思,豈不是指他沒有腦子,做兄弟不能這樣埋汰自己兄弟吧。
徐厚浪沒理方永華,又拍拍自行車后座,示意方小魚上坐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