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魚對其視而不見,走到了桑小娟面前。
桑小娟下意識就後退了幾步,被方小魚似笑非笑的眼睛這麼一盯,心跳漏了一拍,心虛地嚷道,“你看什麼看?”
方小魚輕挑眉頭,“桑小娟,你口口聲聲說宋小紅要脅你,那我問你宋小紅同學要脅你什麼了?她是握著你什麼把柄了,還是拿刀對著你了?”
在方小魚冷厲的話語之下,桑小娟愣在了原地,支支唔唔說不出話來。
桑小娟不過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最後找不出來理由來,乾脆順了方小魚的話,“是的,她拿刀逼我了。”
桑克標一聽要遭,想要阻止桑小娟胡言亂語,方小魚速度比他更快。
“那刀呢,要不要去教室里搜搜看?”
桑小娟駭白了臉,冷汗從頭頂一直往下冒,哪裡還能說出話來。
桑克標情急出聲,“小娟,你昨天回來不是跟爸說,你同學想孤立你,你忘了。”
方小魚立馬把茅頭對準桑克標,“桑老師,你做為一個人民教師,你不幫忙勸戒,還隱瞞著這件事,你是想助紂為虐,還是怎麼的。”
桑克標惱羞成怒,咬牙道,“我當然不知道,只是聽小娟這麼一提,我也告誡過她不能在學校里搞小團體,我哪裡會知道宋小紅的心思會這麼歹毒。”
都這個時候了,桑克標還不忘踩宋小紅一腳,方小魚真是呵呵了。
“桑老師,既然你什麼事都不知道,又憑什麼說是宋小紅說的謊。在教室里,我可是看到每一次都是桑小娟同學找的宋小紅。”
“隨隨便便一句話,你就想把髒水潑到小娟身上來,空口說白話,誰不會,證據呢你拿出證據來。”桑克標氣急敗壞的道。
“要證據是嗎?冰水從哪裡來的,宋小紅家裡沒有冰箱,哪裡來的冰水。桑老師,你家有個海爾牌的大冰箱吧?”
“對,這個我知道。”任偉林大聲道。
桑克標橫眉倒豎,鐵青著臉道,“我家有冰箱又怎麼了?班級里有冰箱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有冰箱的同學都對你方小魚潑冰水了,方小魚,我看你是有妄想症吧,該去醫院看看了。”
方小魚被說也不生氣,神色從容,“可我看到不是宋小紅提著水桶來的學校,也不是班裡的哪個同學。而是,,,”
方小魚伸手一指桑小娟,“桑小娟。”
桑小娟臉色更白,額頭汗水如雨而下。
方小魚彎了彎嘴角,“同學如果問不到,咱還可以去問問傳達室的大叔,看他是看到了誰。”
聽到要找傳達室大叔,桑小娟的雙腿都發顫了,誰還會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有桑克標還在那裡強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