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看著有點稚嫩,像剛步入社會的青年,另一個年紀稍大點,老沉嚴肅,三十多歲,標準的老手帶新手。
校長副校長,其他校領導也都聞訊趕到了教室。
陳校長額頭冷汗還冒著,這十周年的校慶差點就要了他的老命,剛把省市領導客客氣氣地送走,這裡又出事了。
陳校長不禁責怪起肖紅梅來,低聲拉過人,“這事你怎麼處理的,怎麼把警察叫來了,都不事先請示一下。
肖紅梅淡淡地回了一句,“來不及了。”
就閉緊了嘴,這是打算不再開口說話。
陳校長,“……”
他這校長當的想買塊豆腐撞一撞,上上下下都不是好伺候的。
陳校長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看著在場的兩個警察同志,深知這個時候不是終究的時候,還是想著怎麼把事情以大化小了。
教室外面堵了不少其他班看熱鬧的同學,張玉清拿警察同志就當自家人一樣,指著方小魚,“東西是她偷的,你們只管搜她就了。”
身著像個貴婦人,這一開口像極了農村的潑婦。
“這位大媽,你親眼看見了嗎?”年輕的警察嫌棄地看著張玉清,最討厭這種渾身珠光寶氣,頤指氣使的人了。
大媽,這警察眼睛不好使吧,她哪裡看著像大媽。
張玉清盯著年輕的警員,火氣蹭蹭的漲,“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有同學看見她課桌內一閃一閃的,她還攔著不讓我們看,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年長的警員眯起眼睛,不苟言笑,“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你這樣的行為可以構成誹謗罪,請你不要打擾警察辦案。”這種家裡仗著有點臭錢,就胡亂攀咬的人他們見多了。
警察都這麼說了,同學們毫不客氣地笑起來,“大媽,你消停些吧。”
張玉清的臉時紅時白,氣得手指都發抖了,沒法跟這些人好好說話了。
校長額頭冷汗涔涔,心裡對張玉清也存了絲怨氣,這個張董太過鬧事了,好好的十周年校慶,搞到這個情況。
門外參加校慶十周年紀念的記者還沒有走,不知道是誰放了風聲,說是學校里發生珠寶盜竊案了,這些無孔不入的記者哪裡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外面吵鬧聲越來越響,校長吩咐政教處主任出去趕人,三分鐘後,任偉林回來了,外頭也清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