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魚,打從一開始就在演戲,她看了她們半天的笑話。
所以她才會那麼一直那麼鎮定,最後還把警察叫來了。
她居然入了她的套。
耳邊傳來陳校長的聲音,“警察同志,東西找到了,可以把人放了嗎?”
“放人?這人剛剛不是污衊小姑娘偷東西了。”楊起金挑眉看向方小魚問,“同學,你要告這位大媽嗎?”
楊起金的話,正中方小魚之意。
方小魚站出來伸手指了指張玉清和桑小娟,“警察同志,剛剛那些人污衊我,我當然要告她們。”
楊起金問方小魚其實也是為了考驗一下方小魚的膽量,類似的案件楊起金也碰到不少了。很多人吃欺怕硬,到頭來都會擔心對方的報復,都會選擇妥協,息事寧人。
如果小姑娘不願意告,他們也不會執意下去,物歸原主,這事也就這麼了了。
這樣的事,如此原告示不堅持,最後也很難定罪。
不過看方小魚的樣子,楊起金笑了。
歐陽笑笑聽了臉都白了,“警察同志,這就是個誤會,我媽不是故意冤枉小魚的。”
“冤不冤枉,把公安局再說。小丁,把人帶走。”
見警察同志動了真格,要把張玉清帶走,歐陽笑笑再也崩不住了,撲到方小魚身上,抓著她的手臂,大哭起來,“小魚,我媽真不是故意的,小魚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份上,你向警察同志求求情,讓他們放了我媽吧。”
方小魚用力拍開她的手,“歐陽笑笑,別給我再來這一套。你這樣不覺得滑稽嗎,剛剛你媽污衊我時,你怎麼不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向你媽求情,忘了你是怎麼說的嗎?是你主動要求讓警察同志過來證明我的清白。是你媽口口聲聲指證東西是我偷的,你們不就是篤定了東西是我偷的嗎?”“還有剛剛你媽說家裡的鐲子被偷了,鐲子到底有沒有丟,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以前雖然和你交好,但去你家的次數,五個手指頭也數得過來。我去過你家,你家東西丟了,就冤枉到我頭上,那這裡的不少同學老師也去過你家,是不是只要你家東西丟了,都要冤枉到人家的頭上?”
“就你們這樣的,誰還敢去你們家。歐陽笑笑,這世上的富人不只你們一家,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的也就你們一家了。”
“今天要是真在我書包里搜出胸針來,還有誰會認為我是無辜的。呵呵了,不要說書我不用讀了,等著我的就是手拷,少管所的監牢,我這輩子也就完了。你覺得我就能這樣算了嗎?還要我求警察同志放你媽。”
方小魚上下打量著歐陽笑笑,目光諷刺至極,“穿的倒是高貴,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這麼傻不拉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