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魚看向楊起金,楊起金雖然是隊長,怕也沒有這麼大的權力。
不過這情況,方小魚是樂見其成的,不管原因是什麼,重點是張玉清和桑小娟,今天要受罪,這就夠了,方小魚心情舒爽極了。
邊上的徐厚浪彎著嘴角。
周駿白著臉出去了,估計是找周慶去了。
桑小娟父女早嚇傻了,桑小娟一直大哭個不停,被小丁瞪了一眼,又不敢哭,嗚咽著,桑克標臉色很不對頭,張玉清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歐陽笑笑神情惶然。
方小魚做完筆錄,和楊隊和小丁道了謝,和徐厚浪走出辦公室的門口,聽到張玉清大叫大嚷的聲音,“給我叫你們局長過來。”
方小魚忍不住笑,張玉清怕是要瘋了。
“出氣了吧。”邊上徐厚浪摸摸她的頭。
方小魚恩了一聲,在警局方小魚看戲看的確實開心。
“不過關不了多久,太便宜她們了。”徐厚浪眯了眯眼睛,神色有些發冷。
“能挫挫她們的銳氣也好啊。”方小魚的心態很平和,事實上能把張玉清帶到警察局已經在方小魚的意料之外了。
她原本的打算是當面挫穿張玉清母女的把戲,事後讓她媽和她哥看清歐陽笑笑的真面目,張玉清被拷手拷,現在能在警局裡被關上幾個小時,可以說是賺到了。
兩人說著到了分局門口,迎頭跑過來一個人。
方小魚的眼睛眯了眯,叫了聲,“哥,你怎麼過來了。”
方永華急匆匆跑過來,喉嚨都幹了,啞著嗓子道,“我擔心你啊,沒事吧?”
方小魚搖了搖頭,方永華在四周張望了下,神色緊張,“笑笑呢,她沒事吧?”
“哥,你這是關心我呢,還是關心歐陽笑笑。”方小魚沉下臉,“你這樣真是太傷我的心了,這事的前因後果你總知道了吧?你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擔心歐陽笑笑?她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你這樣的執迷不悟。”
方永華辯解,“小魚,事情我聽說了,可張阿姨是張阿姨,笑笑是笑笑,不能因為張阿姨不好,我們就冤枉笑笑,是不是?”
方永華平時口笨,可事關歐陽笑笑這口才完全不用練。
方小魚怔在了原地,迎面的冷風也不如方永華出口的話讓人覺得冷的。
徐厚浪冷哼了聲。
在警局門口攔了計程車,抓了方小魚的手,把人塞進計程車,瞪了方永華一眼,關上了車門就走了。
方永華被拋在了原地,看著遠去的計程車,心情悶悶的。
計程車上,方小魚的情緒有些低落,低著頭不說話。
“司機,麻煩去上大路。”徐厚浪報了地址,也不再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