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長的腦袋瓜子疼的不行,周駿可是周副市長的兒子,這事情發展的,他項上的一個人頭也不夠了,想要安安穩穩半年後退休是不可能了,臨老還要受這折磨,到時別連退休金都拿不到。
“頭部外傷看著挺嚴重的,不過下手的同學很有分寸,受傷的同學思維挺清晰的,應該不會有腦震盪,不過我還是建議去醫院拍了個照。”
陳校長聽了苦喪著臉瞪向校醫,“什麼叫打人的有分寸,都打成這樣了還叫有分寸,你怎麼當醫生的?怎麼說話的”
醫生多都是冷冰冰的,對陳校長說的話也不動怒,“站在醫生的立場,我這話沒說錯。”
張相輝抽了抽嘴角,“陳校長,校醫這麼說,應該沒事。你們也沒吵了,眼下最緊要的事是把周駿先送醫院。陳校長,人我負責送去醫院,周副市長那邊你給打個電話。”
出了這樣的事,張相輝肩頭擔子也很重,心裡臭罵了徐厚浪一頓,嘴上卻是拐著彎幫著說話。
周慶那脾氣,張相輝也不想領教,直接把球踢給了陳校長。
陳校長心煩的擺了擺手,安撫了周駿幾句,就回了辦公室,張相輝叫了人把周駿送去了醫院,歐陽笑笑也跟了過去。
陳校長回辦公室後打電話通知了周駿的媽媽,又往歐陽雲峰的衛生所打了個電話。
方小魚回家後見著方永華很生氣,徐厚厚發生了這件事,哥哥做為兄弟不去幫一把,一點不仗義。
理都不想理他,做完作業後,進了小廚房幫陳秀英搭下手。
方永華自知理虧,心虛的不敢吱聲,心裡後悔極了,趁還沒開飯,就跑章家向徐厚浪負荊請罪去了。
學校里的事,方小魚在家裡沒提,她不提,並不代表別人就不提。
這不,陳秀英擺好桌,一家子晚飯還沒吃好呢,家裡來人了。
不是外人,是金鳳仙來了。
金鳳仙素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樊老太婆看著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金鳳仙腳一跨進堂屋,掃了一圈,就嚷嚷開了,“哎喲出事了,你們還不知道嗎?”
金鳳仙個子小,說話的聲音卻是一點也不小,眼睛掃了堂前一圈,丟出一句驚人的話來。
方水仙自來不嫌事多熱鬧,一聽金鳳仙說出了事,金鳳仙一雙眼睛還死盯著方小魚。
方水仙眼睛滴溜溜地轉,聞出點苗頭來了,聲音裡帶著隱約的興奮和期待,“大嫂,什麼事啊?瞧把你激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