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誰?
他身邊還會有誰有這麼大的權力一通電話,就讓陳校長主動離職了。
周慶、包括歐陽家在這件事發生後,一點動靜也沒有。
是不是也是因為忌憚著對方。
這就難怪,那天徐厚浪敢那麼篤定地說,他們不會被趕出學校,倒是有人要倒霉了,原來人家心中早有丘壑了。
方小魚正冥想之際,邊上有人喊,“喂,擋道了。”
幾個人在茶室邊上只顧著說話,沒注意把人擋了,方小魚拉著陳秀英退開去,連聲道歉。
那人瞪了她們一眼,進了茶室。
方小魚回頭對於輝道,“於記者,碰巧我們約了厚厚,要不要一起進去坐坐。”
不管怎麼說,這事於輝出了力,請人喝杯茶,表示一下感謝也是必要的,而且方小魚也是存了心要和於輝搞好關係,晚報的記者,她有很多事需要藉助於輝幫忙。
陳秀英也附和著。
於輝指了指邊上的同伴,“改天吧,我和同事約好還要去個地,阿姨,下次我請你和小魚喝茶。”於輝很客氣,陳秀英覺得這麼年輕人好,一向不怎麼喜歡交際應酬的她也應了下來。
和於輝告別後,母女倆推開門進了茶室。
陳秀英和方小魚還是第一次來茶室,看著處處都透著驚喜。
兩人一進門門上的風鈴叮叮鐺鐺的響,“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像是在貓頭鷹在叫。
塗了暗紅色油漆的吧檯噌亮噌亮,櫃檯里放滿了一排的洋酒,30寸的大彩電上cctv-5正在播著足球聯賽,吧檯邊上的高腳椅上,坐著幾個穿著時尚的年輕人。
這時,歌曲已經換了一首,張學友的《忘記你我做不到》。
方小魚的視線在吧檯邊上的一架鞦韆上停了停,又隨意瞄了幾眼。
“海市蜃樓”分了上下兩層,目測樓上樓下有一百多坪的面積,保佑橋房型都是小戶型,又是商業圈,一寸土地一寸金,這樣的房子真是不錯了。
布置的簡單木頭的桌子和椅子,燈光明亮,沒有包廂,四人座,6-8座的都有。
方小魚在樓下一眼望去,沒看到徐同學的身影。
吧檯邊上有些吵,吧里的服務員看母女倆的裝扮,目中帶著輕視,笑著和吧檯前的顧客攀談著,仿佛沒有看到她們母女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