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傳來一聲冷嗤聲,“你自己做的那點事,還用得著別人出賣。”
黃祖強,“……”
想看個哥們的玩笑也不成,求救的目光又看向方小魚。
方小魚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嗚嗚,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不帶這麼玩的。”徐同學見方小魚沒理王祖強那隻,頓時烏雲見皎月,臉色一片明朗。
徐同學臉色一正,“別不正經,今天找你,是有點要事。”
黃祖強受驚非淺的樣子,“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來求我。”
徐同學翻了個白眼,“手上還有多少有價值的磁卡?市面上的那些就不要說了,要珍品,最好二三天內出手能獲取暴利的。”
黃祖強咦了一聲,“我去,你個大財主,居然要買磁卡,你不會跟我開玩笑的吧。你要多少,要幾張送你。多了不行,小店利薄,我做不來主。我手上屯了幾百套的“梅蘭芳”和豬卡……磁卡這東西你也清楚,價格時時在變,也不敢多屯,今天也許是幾千,明天就是一張廢紙。不過憑我多年敏銳的直覺來說,在年底炒幾把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黃祖強家做這一行由來已久,有貨源,對市場的嗅覺也敏稅,當年郵票火的時候也是趁時機賺上過一把,該出手時就出手,而且懂得急流涌退,見好就收。
在生意場上一直屹立不倒,不是沒有道理的。
黃祖強目前仍在首都讀大學,周末的時候有空會過來幫忙家裡。
平時黃祖強回來的時間不多,可現在不一樣了,厚厚來了紹市,他包括周駿、霍少都是衝著厚厚回來的。
黃家在花鳥市場開著三家店鋪,這間屋子是用來招待貴客,只有有大生意往來的客人才知道。
剛剛黃祖強是謙虛了,黃家在紹市絕對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產業就不必說了,酒樓百貨古董都有涉獵。
徐同學看向方小魚,“要多少?”
“王先生,梅蘭芳的磁卡,現在市面上的價格是多少?”
梅蘭芳的發行價是50元和380元面值不等,在市場上流通過一段時間,價格早就翻上幾番。
方小魚之所以問到梅蘭芳,是在夢中梅蘭芳的價格在97年初的時候,暴炒到一萬元一套,絕對是郵卡當中最具收藏價值,豬卡也是不錯,一套漲到了360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