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喘著五張“梅蘭卡”方小魚神色激動,小臉漲得紅紅的,錢啊,不定半個月過去,五百就變三萬了,不過她也沒忘了這是誰的功勞。
“徐學長,謝謝你。”方小魚表示真摯的謝意。
徐同學不開心了,危險的眯起眼睛,“徐學長?”
方小魚瞧著徐厚浪挑高的眉毛,“厚厚。”
“厚厚?”徐同學臉好黑。
還不對,不是他讓她叫他厚厚的,又怎麼了。
方小魚拉下臉,叫什麼嘛,這隻現在怎麼這樣難纏。
清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剛剛你叫黃祖強什麼來著。”
“不會吧。”方小魚在心裡嚎,不會讓她叫哥哥吧,殺了她吧。
“叫黃哥,叫黃哥這麼順口,叫我就這麼難各,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就剛剛我可剛幫你一個大忙,仔細想想我幫了你幾次,救命之恩就不說了,有點重,你一時要還這人情,也還不了。”
方小魚跺腳,“那叫什麼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徐哥,徐哥,行了不。”
這麼大人了,怎麼越來越孩子氣了,一個稱呼罷了,要這麼計較。
“叫哥哥。”某浪湊近她一身,吐氣如蘭,帶著威逼的意思。
方小魚狂暈,耳邊痒痒的,臉不受控制紅的跟火燒霞似的。
叫方永華哥很順口,要叫他哥哥怎麼打死她也叫不出來。
“你混蛋。”方小魚瞪了他一眼,這個痞子,虧她一直覺得他清貴矜持,越來越不要臉。
該死的哥哥,哥哥,哥哥,她才不要,她才不叫。
“小魚,厚厚,你們剛剛跑哪去了,我們都找不到你們人。”
正在方小魚著惱之際,方永華和覓妮喘著氣跑了過來。
方永華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抱怨道,“厚厚,你們走人,怎麼也不叫我們一聲,害我們找你們找了好大一圈。”
“你們都擠沒影了,沒聽到我叫你們嗎?”徐同學睜著清亮的眼睛,倒打一耙,“你問小魚吧,我有沒有叫你。”徐同學把話題丟給方小魚。
這隻現在是在報復她吧,方小魚咬牙,瞪了他一眼,“哥,怎麼樣?有買到磁卡沒有?”
方永華表情沮喪,“哪裡買得到,人一星期前就來排隊的也沒買到,幸好我機靈問了旁邊的人,人家擠在那不是買,而是在預約,這批前面預約的還有百號人,而且能預約著的都是很普通的磁卡,賣不了多少錢。就是普通的一張五十元的磁卡你們猜猜現在炒到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