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水仙喜滋滋的打完電話,老闆見長得漂亮,又笑得跟朵花似的,多看了人幾眼。
半刻鐘不到,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開了過來。
這年代開得起桑塔納的都是有錢人,電話亭老闆不由又多看了幾眼。
當天晚上,方水仙很晚才回家。
方四九和陳秀英聊了水果店的事,又聽樊老太婆說,男方那邊的介紹人見了水仙很滿意,心情不錯。
就在堂前喝起老酒,順便等方水仙。
方國棟被方小魚一驚一嚇,陳秀英又不理人,心情很鬱悶,陪著老爹一塊喝起了酒。
這一喝,就喝到了11點,方水仙才哼著歌踩著高跟鞋回來了,方四九皺著眉頭訓了方水仙一頓,“這都幾點了,才回來,以後早點回家,一個大姑娘大半夜的也不怕危險。”
方水仙渾不在意,“爹,你擔心什麼,人上小夜半,大夜半不都半夜三更的。村口有路燈,村里都是熟人,要是真有什麼事,就是叫上一聲,也來得及,你就甭操心了。年紀也大了,以後你就早點睡吧,別等我了,我去睡了。”
方四九皺眉,“都快成親的人了,歌舞廳那種地方少去去,注意影響。”
“知道了,知道了。”方水仙不耐煩地關上房門。
這次陳秀英跟方國棟擰著,並且沒有給她說教,方小魚倒也沒多開心,有種風雨欲來之感。
特別是傍晚前,方永華從外面回來,不自然的神色看。
方小魚猜肯定歐陽笑笑這個賤的又找上她哥哥了,還真是不死不休的,方小魚給方永華放了狠話,要是他再堅持和歐陽笑笑友好下去,就永遠不用理她了。
方小魚很不願意使用這麼極端的方式處理事情,可他們家人,不這樣,真的沒辦法。
別一邊黃昏前,徐厚浪去了一趟花鳥市場,他口中那個不在花鳥市場的黃祖強,正翹著二郎腿,抿著西湖龍井,唱著蝶戀花。
徐厚浪敲開大門,人一看到他,張嘴就問,“咦,妹妹呢?怎麼沒跟你一塊過來。”
“別給我張口閉口就是妹妹。”徐厚浪看他痞樣就生氣,拿出一疊錢重重地放在桌上,瞪著他,“再叫一聲妹妹,托我辦的事就不用想了。”人也悠閒的靠在了椅背上。
“不要啦,小浪浪。”黃祖強也行委屈的好不好,“你又不肯說名字,又不肯讓我叫妹妹,總不能叫喂喂喂,或者小嫂子?”
黃祖強戲謔地說,“小嫂子,這個稱呼,我們小浪浪可還滿意。”
哪裡知道這句話一說出口,坐他對面的小浪浪就彎起了嘴角,清冷的面孔剎時融化春雪,這是春暖花開了,“得,哥們知道了,小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