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扭起來胡亂亂抓,亂打。
方水仙的頭髮被張玉清抓散了,張玉清的臉也被方水仙抓出幾道血痕,到底還是張玉清的力氣大,又夾著滿腔恨意而來。
很快,方水仙就被張玉清推倒在了地上,張玉清沒給方水仙反轉的機會,騎坐在了方水仙身上,左右開弓,巴掌拍得劈啪向。
一邊打,一邊口口聲聲罵道,“小賤人,騷貨。我打你這個小賤人,我打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方國棟在一旁看得呆若木雞,樊老太婆和方月娥在堂屋,隔著一道門聽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女婿,錢,她的館材底都飛了,差點沒暈死過去。
方月娥悶聲偷笑,眼淚都要笑出來。
歐陽笑笑趕到方家撥開人群,看張玉清騎坐在方水仙身上,劈頭蓋腦的對著方水仙打著,嗡嗡嗡的議論聲,和指指點點的聲音不斷。
暗道不妙,眼珠子一轉,拉開盛怒的張玉清,“媽,夠了,這個賤貨不值得你動手,我們走。”
張玉清猶不解恨,哪裡肯走,往方水仙身上呸的吐了幾口口水,又上前又是一陣亂踢,“小賤貨,要是看見你再勾引別人老公,看老娘殺不殺你。”
歐陽笑笑見流言越傳越凶,使力拉了她一把,湊近張玉清耳邊又嘀咕了幾句,張玉清恨恨的罵了幾句,萬般不願地被歐陽笑笑給拉走了。
等歐陽笑笑拉著張玉清到了橋頭,趁著四周的人群還未散開,林阿嬌在人群中又爆出來一個驚人的消息,人方水仙和張玉龍也不清不楚呢。
四周看熱鬧的就不缺牛寡婦這類嘴碎的,這麼勁爆的消息一下子在村里傳開了,不但方水仙的名聲毀了,就是歐陽雲峰和張玉龍,兩個人里子面子全丟了。
兩連襟居然看上了同一個女人,報紙電視上能看到的風流事,居然在村里上演了,看得村民瞠目結舌,暗嘆,“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方家的大門都快被口水淹沒了,等人全走了,關上門。
方水仙又被樊老太婆抓著肩膀,一陣亂拍,亂罵。
此刻的方水仙面目全非,像一點就著的炮仗,火的不行,“罵我,罵我,這個時候,你女兒都被人欺負了,你還就知道罵我。你這麼能幹,當初怎麼不早給我找一個好親事。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你知不知道18歲那年,張玉龍那個混蛋強了我,要不是他,我能這樣。”
方水仙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樊老太婆一聽,驚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來。“還想做人,你就給我閉嘴。”
方國棟呆若木雞。
樊老太婆半拖半拉把方水仙推進了裡屋,一拳一拳往方水仙肩上砸,“造孽啊造孽,你個死丫頭,老娘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費了多少心力,瞧瞧你干出來的好事,現在好了,貞操沒了,名聲沒了,婚事也黃了,你以後怎麼做人,村里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