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魚豎著耳朵，聽樊老太婆在罵，“你給我醒醒，別腦子不清楚，一根筋不知道拐彎。憑張玉清的條件，你十個方水仙也比不上，只要歐陽雲峰不傻，就不會拋妻棄女。”
方水仙在那邊小聲泣著，方小魚估摸著東窗事發後，方小魚找歐陽雲峰應該得了個白臉。
這和夢境中倒是一模一樣，歐陽雲峰迴歸家庭和張玉清重修舊好，方水仙就是別人穿過的布鞋，里外不是人，就是後來在張玉龍那裡也落了下乘，夢境裡和大姑丈王斌婚也離了，光身被趕出了門。
只是現在樊老太婆看著還沒死心，不知道又是用什麼計謀把這事給混過去。
方小魚正想著，樊老太婆的聲音又傳到了耳中，聲音里透著些精疲力竭，“你的事，對方還不清楚，娘再去一趟你舅舅，使些力，只要介紹人答應瞞下這事，婚前不讓小伙子沒我們村，這事就能瞞著過去。”
“等你嫁出去，到了紹市，多注意著點，防著村民和人碰見，就出不了事。到時等孩子生了，就是人知道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能把給怎麼樣。這可是你第二次的投胎，有了這村就沒有那廟啊，機會只有一次，你給我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要一意孤行下去，還是聽娘的話。娘，把你培養到這個份上不容易，水仙啊，你就是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老娘我想想。”
方水仙不知道是被歐陽雲峰的無情刺激了，還是真的想通了，應承了下來，“媽，就按你說的辦。”
方水仙答應下來，堂屋就傳來了樊老太婆咯咯的笑聲，“娘的乖女兒，娘果然沒有白疼你，娘這就去一趟你舅舅家，把事情給處理好了，你再把自己好好拾掇拾掇，明天咱們和對方在市里見個面。”又傳來啪嗒啪嗒幾聲脆響，像是錢的聲音。
之後，樊老太婆出來，方小魚低著頭，像是在認真作業，樊老太婆瞥了她一眼，若無其事地出了門。
吃飯前，樊老太婆回來了，一臉的喜色，估計事情成了。
回來後，又直接進了堂屋，不放心的對方水仙耳提面命呢。
傍晚吃飯的時候，娘倆都出來了，方水仙經過這事以後，人瘦了一圈，倒是多了份嬌弱的美感。
照說這事從她口裡傳出來去的，樊老太婆和方水仙沒有第一時間找她尋事，這事應該她們暫時還是不知情的，不知道歐陽笑笑又是懷了什麼心思沒說破，至少不會是什麼善心。
方四九以為方水仙經歷這事後應該有些悔悟，再加上方水仙著實消瘦不少，也不忍再責備方水仙，而是嚴令樊老太婆以後好好教育好子女。
出了這麼丟臉的事，樊老太婆老臉也沒處放，掀了掀眼皮，悶聲不吭的。
方永華從章家回來，臉上喜形於色，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婦保院那邊來電話了，通知明天早上9點去婦保院交押金，辦手續。
當時章佳倩去婦保院招標時，留的是厚厚的bb機號。
這一個消息，可沒把陳秀英和方小魚給樂壞了，方四九更是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