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圈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越發癢了。
方小魚條件反射似地縮腳,某人就跟她作對似的,毫不費勁就捉住了她的腳,抬眸看著她時指指她腳上的紅包。
“你傻的嗎?被盯這麼多包沒感覺?”
方小魚,“……”
某浪挑高狹長的眉毛,伸手在她的小紅包上戳了戳。
方小魚發誓他一定是故意的,方小魚眼睛裡濕濕的,像被雨水打過的青草,清澈的眼睛波光瀲灩,又帶著孩子氣的小委屈。
“癢”
“等著。”某人嗔怪地瞥她一眼,快步向屋裡走去。
方小魚暗中鬆了一口氣,等人走後,發現全身都軟了。
比和樊老太婆、歐陽笑笑打一仗還覺得累。
不容她細想,徐厚浪須叟就過來,手上拿只支藥膏。
就著院子前昏黃的路光,這個骨格清奇的少年脫了她的球鞋,半蹲把她的腳擱在他的大腿上,就像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一樣。
輕輕地給抹著藥膏,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她是一個易碎的娃娃,聲音在夜色中帶著魔性,“以後難受,就說出來,別忍著。”
少年的手指就跟有魔術一般,來回打著圈圈,方小魚渾身一陣顫慄,窘的要死。
“我還是自己來吧。”她簡直哭了,對她來說,這種親密的舉動簡直就是一種全身心的折磨,好嗎?
第206章 心頭小鹿亂撞
方小魚剛說完,徐同學就狠狠瞪了她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大包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記。
方小魚敢肯定,要不是他手上拿著藥膏,說不定這一指禪就彈到腦門來了。
“乖乖的,別惹我生氣。”這是警告。
徐同學垂下眼眸,塗好一隻腳,為她穿上鞋。
又動作熟悉的為她脫下另一隻鞋和襪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腳上抹藥膏,他的手好看極了,手指白皙有力,明明是抹藥,卻跟彈著鋼琴似的。
方小魚低著頭,如油鍋里的軟蝦,備受煎熬。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只聽到彼此的心跳和輕微的喘氣聲。
夜色朦朧,眼前的人也越來越朦朧了。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少年低啞的聲音響起,“好了,以後可再別犯傻了。”
方小魚怎麼聽都覺得他的聲音裡帶著輕笑,讓方小魚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手上的力道一松,方小魚如釋重負,長長呼出一口氣,都不敢在這時候站起來,怕一站起來,就很沒志氣的軟倒在地。
實在是經過剛剛他那般子搓揉,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勁道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