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浪目光幽深回絕,“你去吧,我有事。”說完,轉過身。
於輝撓撓頭,怎麼回事,厚厚今天對他挺冷漠的,於輝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騎上車走了。
方小魚到了覓妮家還了自行車,覓妮在堂前做作業,見著她,“回來了?去哪了?一個人在外面,我正擔心你呢?”
“去見了一個朋友,於輝,晚報的記者,你見過的。”
覓妮拉著她的手,帶著驚訝問,“你怎麼跑去見他了?”
方小魚把自己的計劃一說,覓妮笑起來,捶她的肩,“還是你辦法多,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你媽呢?”方小魚呆了一會沒看到李玉芬,“剛給爸送了飯,現在在房間陪我爸說話。”
方小魚點頭,“今天我媽拿到鑰匙了,爺和我爸幫著再搞裝修,秀英阿姨去了便民中心辦個體工商戶的營業執照,估計下周婦保院的店應該能正式營業了。”
覓妮高興的跳起來,“那真太好了。對了,我媽讓我謝謝你,那磁卡她說我們賺到了。”
李玉芬在市里工作,接觸的人多,有文化有見識,別人不知道磁卡,李玉芬在營業員的時候,可聽不少顧客談起過,知道覓妮白得了這麼多套的磁卡,高興的同時太感謝女兒這個好朋友了。
“別說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白得的。”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嘛。”
方小魚擺手,“我得走了,這次出去沒跟家裡人說,這一會我媽她們應該也回來了。”
“等等。”覓妮拿著早準備的一個小布袋遞給她,“我媽今天在百貨商店拿了工資,櫃檯的經理給了點小飾點,你拿著。”
方小魚接過和覓妮告了別。
經過老槐樹下,方小魚被人堵住了,抬頭看到那隻清冷的身影,方小魚停下腳步。
仰起頭看著高她一個頭的某隻,“有事?”
徐厚浪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輕淡,“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和於輝哥哥妹妹的不是聊的挺開心了,到我這裡怎麼又成徐學長了呢。”
某隻斜眼看她,眼裡是控訴和不滿,目光幽深如一個無底的漩渦。
方小魚哭笑不得,“就是為了這個把我堵這裡的,哥哥,別孩子氣了,好嗎?我媽等我呢。”
方小魚邁步,徐厚浪像一堵牆堵住了去路,方小魚推了推,沒推開。
“找於輝幹嘛了?”酸酸的聲音。
方小魚沒好氣,“還幹嘛,學校的事啊。”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該來找我的嗎?怎麼找於輝去了,你和他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