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方永華簡直就是好幫手,“媽,爺爺,厚厚還炒股做房地產投資呢。”方永華把白天在章家聽到的說了一番。
方四九和陳秀英張大了嘴,又驚住了。
這得有多大的本事啊,早就覺得厚厚這孩子出息,可現在聽兄妹兩個一說,這孩子太出乎她們意料之外了,都不知道形容這聰明勁了。
方四九,“秀英,那啥,厚厚這是不是龍擱淺灘了?”
陳秀英感慨,“是啊,爸,厚厚這孩子將來大有前途啊。咱們沾了大光了。”
方四九激動像喝了一斤黃酒,念叨著要見見徐厚浪,又念著陳秀英當年沒做錯事。
順利逃過一關,方小魚眯著眼睛。
她早想好了,等到時磁卡賺上錢,往那隻身上一說,哪怕以後再賺更多的錢,也不怕被陳秀英懷疑了,徐厚浪簡直就是被鍋小能手。
方小魚肯定想不到自己已經被人掂記上了,還有人叫了小嫂子。
融洽的氣氛直到樊老太婆母女回來。
方水仙在發現自己那套花了大價錢買的連衣裙還有高仿的鱷魚包不見了,逼問方月娥之後,就哐一聲摔了堂屋的門,沖了出來。
堂前本來歡笑的氣氛一僵,方四九皺眉,“水仙,沒頭沒腦的,你又發什麼脾氣?”
方水仙柳眉一挑,怒氣沖沖,“爸,你現在一心只向著二嫂一家,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女兒嗎?”
“我心裡怎麼就沒你這個女兒,沒你這個女兒,我還管你?”
陳秀英看公公一閃而逝受傷的表情,忍不住開口,“水仙,爸一向公正,對家裡人一視同仁著,怎麼可能不把你當女兒,你這樣說不是傷咱爸的心。”
“閉嘴,我和我爸說話呢,你插什麼嘴。陳秀英,少假惺惺來這一套。爸偏袒著你們一家,你當然說爸好。要是我爸和我媽一樣,你還能這樣說話?”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子打在了方水仙的臉上,“越來越沒樣子,那是你二嫂,怎麼和二嫂說話的,道歉。”
方水仙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方四九,“爸,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那個狐狸精打我。”
啪又一個巴掌打在方水仙臉上,這個巴掌是方小魚打的,用了狠勁,方水仙一側的臉都腫了。
“要讓再聽到從你嘴裡吐出狐狸精這三個字,看我不打爛你的牙。”
堂屋門後的方月娥看得一陣心驚肉跳,方水仙被打的沒脾氣了,流淚轉而向方四九控訴,“爸,你知不知道方小魚這個死丫頭做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