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看著自己的左手腕,潔白如玉的手腕上也東西也沒有。
方小魚怔神間,手腕上突如其來一陣騷癢。
方小魚白著臉看著光滑細膩的手腕,突然間像起伏的波浪般扭動了起來。
方小魚一個激靈,身上的寒毛一根根倒豎了起來,驚駭的睜大了眼睛。
手上的騷癢和異樣和來時一樣突然,手臂上一陣亂扭過後就突然間消失了。
方小魚傻呆呆地按著手臂,也顧不得泡溫泉了,遚一下從溫泉里出來,就出了空間。
一晚上心有餘悸,擔驚受怕著。
一會擔心著是不是撞邪了,一會又擔心著手臂里的生物又出來作怪。
手臂里扭來扭去的又是什麼?
蟲?
光是想著身體裡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鑽了進去,方小魚就一陣惡寒。
這一陣晚不要說睡覺了,就是眼睛也沒有閉上。
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時候,什麼事也沒有。
方小魚才磕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唯一的一天,方小魚耽誤了晨訓,到了七點鐘的時候,還是陳秀英叫的她,方小魚才恍恍惚惚地起床,吃飯。
雖然一晚上沒睡好,不過方小魚平時一直在溫泉里泡著體質異於常人,又有了空間裡的蘋果補充營養,睡了兩三個小時,精力仍充沛著。
陳秀英因著水果店的事精神亢奮著,也沒有看出方小魚的異樣。
就是方國棟也是,大清早就起了床,幫著陳秀英煮了早飯,說是趁中午時間把店裡的牆給刷了,昨天還有些事情沒做好。
方國棟幹事沒得挑,是一把好手,不賭的時候,幹活也算是勤快。
一家子笑嘻嘻的,樊老太婆板著臉也沒人理,吃完就自顧回了裡屋,陳秀英給兩個孩子和方水仙準備好飯盒,就和章佳倩去辦健康證了。
方小魚到了學校,班級里又出了件大事。
宋小紅被學校開除了,一早上班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同學們看著歐陽笑笑的目光帶著畏懼和害怕。
桑小娟白著臉握著課本的手都抖了,桑小娟的爸爸被撤了政教處的職務,降為了彎彎學校的一個普通職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