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生的兒女想使壞的表情和眼前的女孩子一模一樣。
換在另一個場地,他早不耐煩走人了。
留下來,是想看看這個女孩子到底想說些什麼,他也得幫著小嫂子留意身邊的這些心機女不是。
等了一分鐘,歐陽笑笑還在那裡一個腔調,霍冬眠可沒空看她演戲了。
霍冬眠手指轉著奔馳車的鑰匙圈,表情拽拽的,“同學,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我最討厭人說話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小爺時間寶貴,沒空陪你瞎耗著。”
歐陽笑笑驚訝地望著他,像是沒料到從他口中會聽到這樣無禮的話,眨了眨眼睛。
霍冬眠更不耐煩了,鑰匙圈收到手裡,抬腳就要走人。
歐陽笑笑急了,“那個,霍學長,其實我和小魚有了一點誤會,我怕是幫不了你的忙。”
見霍冬眠轉過頭,歐陽笑笑一臉懇切的表情,“真的真的,以前我和小魚是好朋友,可她聽信了同學的話,對我有了誤解,後來又出了些事,我們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僵。我是想幫你傳口信的,就是怕我傳了,小魚也不信,說不定就是連你的面也不見了。”
對方一副為他考慮的樣子,霍冬眠笑著看她,“所以呢,你是不幫我傳口信呢?還是覺得我不用和方小魚見面。”
歐陽笑笑連連擺手,“沒有沒有,霍學長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霍冬眠玩味的笑。
歐陽笑笑深吸了口道,像是下定了主意一般,“霍學長是不是就是海市蜃樓的霍少,徐學長的好友?”
哈,有意思了,把小爺背景都查了,霍冬眠上上下下打量了歐陽笑笑一番,挑剔的眼神看的歐陽笑笑心頭一惱。
她歐陽笑笑還從未這樣貨物一樣被人打量過,好不容易才忍下洶湧的怒火,強忍著笑著,“霍學長?”
“我耳朵沒聾呢。”霍冬眠可不是好脾氣的,一點也沒給面子。
歐陽笑笑心中惱怒,果然繡花枕頭爛草包,光看不中用,白瞎了那麼好的身世了,對女孩子也不知道客氣些。
歐陽笑笑心裡有了輕視之心,脖子也漸漸往上昂了一個弧度。
霍冬眠看著好笑,“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上次和同學去過海市蜃樓,聽吳經理提到霍少和徐學長是好友。剛你說你姓霍,我猜這麼帥氣的年輕人,除了霍少,就想不到其他人了。”
好個吳經理,霍冬眠暗中咬牙,回去得好好問候一下了,他的信息什麼人都可以透露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