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水仙從小到大任性慣了,方國棟也拿她沒辦法,看著人走遠了,跺了跺腳掉了頭。
方四九在堂前看著垂頭喪氣回來的二兒子,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來,“人沒拉回來?”
方國棟垂頭喪氣,“爸,水仙的事,您就少管管吧,多管多氣。”而且管了也沒用,他大妹根本不服管教,弄個不好,老子還要給氣死。
方四九嘆氣,對他擺擺手。
方小魚,“爺爺,我陪你去村口走走吧。”
方四九滅了煙,站起來,對兄妹兩個道,“明天期中考,你們兩個早點休息。”說著,就回了裡屋。
方小魚望著爺爺突然間蒼老頹然的背影,心裡一陣悲涼。
方水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怎麼也改不了了,自然不在意她的作為給家人帶來的傷害。
可她在意,她不能讓夢中的悲劇在她眼重演,眼睜睜的看著爺爺活活被方水仙和樊老太婆母女倆給氣死。
得趕緊賺錢,讓爺爺和她們全家從老房子裡搬出去。
方小魚仔細算日子,也沒多少時間了,等月底把手頭的梅蘭卡給賣出去,到手的錢足夠她們建新房的。
說不定還能存下小几萬的,把爺爺一塊接出去生活完全沒有什麼問題,到時就怕爺爺心軟,放不下母女仨,不答應搬出去。
為了第二天期中考試的賭約,方小魚在空間泡了溫泉,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方小魚起了個大早,在空間進行了早鍛鍊,和陳秀英說了聲,就背著書包出了門,她哥像是知道她要做什麼,沒有跟過來,方小魚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倚著樹枝,等徐厚浪。
不過五分鐘左右,少年迎著清晨的晨霧從遠處走來,方小魚站直了身體。
注意力放到他受傷的右手上,察覺到她的視線,徐厚浪彎彎了嘴角,揚起手,“全好了。”
像是知道好這麼早站在這裡,是在擔心什麼,語氣格外的溫軟。
方小魚不放心的握著他的手,看傷口已經癒合,真沒發炎,才呼出一口氣。
她不方便去章家單獨找他,雖然通過她哥看望過他,到底沒有人在眼前檢驗過這麼讓人安心。
剛只關注他的傷口一直抓著他的手,回頭想想方小魚臉上熱熱的,幸好徐厚浪低頭從書包里拿早餐,沒有發現她臉上的異樣。
沒一會,方小魚的手上一熱,軟軟溫溫的熱包子裡到了她手裡。
不由嗔怪,“受了傷怎麼還做早餐,我在家裡又不是沒得吃。”
心裡卻是湧起自己也不知道的莫名的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