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清站在玄關連鞋也沒脫,整個人緊緊攀附在歐陽雲峰的身上,臉色一片慘白,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霍家動的手,我們就是還手的餘地也沒有。”
歐陽雲峰冰冷的話打破了張玉清最後的一絲幻想。
張玉清見著他沉著臉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踉蹌了一下,連番的打擊之下有點沉受不住,一陣天眩地轉。
扶著鞋櫃,才勉強站住。
木然的走到客廳,把包隨手一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霍家為什麼要針對我們,他們家要入主紹興百貨業,誰敢阻攔。公爹也根本就沒想過要跟霍家作對。年初霍家入駐紹市,公爹見著霍家的那邊人,對方也是客客氣氣的。就算商場詭譎多變,這才幾天的事。霍家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公爹芨芨營營一輩子的事如彈指一揮,就這麼散了,張玉清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霍家做事不需要好處。”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只憑自己的喜好行事。
張玉清頹然道,“我爸那裡也出事了。”
歐陽雲峰伸手擰了擰眉。
歐陽笑笑白著臉從樓梯上下來,父母的對話她都聽到了,不敢相信,她們說的都是事實,好像一夕之間所有的噩運都降臨到了她們家的頭上。
歐陽笑笑想到那個跟霍家有所牽扯的人,“是方小魚,定然是方小魚。”
歐陽笑笑這一說,張玉清也抓了重點,“笑笑說的沒錯,一定是方小魚,徐厚浪是霍家小少爺的好友,方小魚又和章家的這個徐厚浪不清不楚,一定是為了報復我們家,在霍家少爺面前使了什麼陰謀詭計,不然霍家沒理由針對我們家。我爸的事肯定也是方小魚在背後搞的鬼,晚報的那個記者也是他們一夥的。方小魚在學校出了事,沒氣撒,都撒到我們頭上來了。”
客廳上籠罩著一層陰影,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極了。
歐陽笑笑緊緊咬著下唇。
歐陽雲峰面色陰沉,看著母女倆的目光冷的不要再冷,“以前我怎麼和你們說的,在作威作福前,要先學會低調。叫你們不要再去和方小魚那樣的人攪在一起,你們一直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們能承擔這個後果嗎?”
張玉清嘴硬道,“老公,我們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誰會想到方小魚那死丫頭這麼會來事,還有誰會想到霍少會那麼幫著他們。”
在張玉清心裡,徐厚浪一直都是靠著攀附霍少,這日子才得以過得光鮮亮麗。
如今看來,霍少和這厚小子的關係比她想的還是親厚,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如果早知道霍少會這麼幫著她們,她做事前就會多考慮考慮看看,哪怕她再討厭方小魚,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等合適的機會再處理那個丫頭,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一個方小魚居然會弄得她們家到如此境地。
緊崩的氣氛中,電話鈴聲響了,張玉清已經沒力氣再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