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笑笑走了,周駿低下頭,手上還留有歐陽笑笑手上的餘溫,只是這溫度再也溫暖不了周駿那顆早就冰冷的心。
以前那個心心念念氣質超脫的女孩子在周駿心裡漸漸變了形。
周駿看著歐陽笑笑的背影,冷冷一笑,掉轉了頭。
歐陽笑笑離開撞球室後,又去了趟醫院,把事和張玉清說了,張玉清聽了心疼跟什麼似的,“笑笑委屈你了,等你外公出來,爸媽定然會好好補償你,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家休息,這裡有你妹妹看著就好。晚飯,等下叫你爸在外面炒幾個菜。”
歐陽笑笑也不客氣,對歐陽楚楚淡淡地道,“我回去了,你好好照看媽媽,我明天過來。”
張玉清笑著吩咐,“好好休息,明天遲點過來,不用急。”
目送大女兒離去,張玉清收了笑容,吩咐小女兒去醫院食堂打菜,歐陽雲峰在晚飯時分,逗留了一會就回家了,留了歐陽楚楚一個人在醫院照顧張玉清。
方家,吃完飯上樓,陳秀英早早就拉了方國棟上樓,兄妹兩個跟著上了樓,方小魚想媽媽肯定要是要和渣爸談上午的事了,兄妹兩個坐在床邊,各拿了本閒書看,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方國棟沒事和方四九一樣,也喜歡喝點小酒,今天酒沒咪成就被拉了上來,黑了臉,“幹嘛呢,幹嘛呢,這麼早就叫人上來。”
陳秀英看著氣啊,連名帶姓的叫,“方國棟啊,方國棟,早上我千叮嚀萬囑咐的,叫你陪著小魚一起去派出所,你人去哪裡了?”
方國棟不以為意地道,“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就這事,至於這樣大驚才小怪的。再說不是有姓徐的那小子陪著,那小子本事大呢,一個筆錄而已,小華也在,能有什麼事。”
方國棟脫了鞋,把襪子隨手一扔,上了床,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陳秀英氣得擰了他一把,“不管有事沒事,你為人父親的,就不能為孩子做點事嗎?你這樣,就不怕孩子寒心。”
陳秀英下手挺重,方國棟被擰的痛了,橫了老婆一眼,喉嚨響了,“我說,你別什麼事都小題大作好不好,當著孩子的面,有你這樣和丈夫說話的嘛。”
一點都不懂的在孩子面前為他這個做父親的留點尊嚴,這兩個小的才會對他越來越不尊重,改天孩子不在,這事得好好跟這娘們念叨念叨,大的小的,一個個無法無天的,都騎到他脖子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