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呢,電話那頭的歐陽雲峰打斷了她,“那就請個務工。好了,我還有事,掛了。”
電話斷了,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張玉清失神地盯著手上的手機,隨後扔在了床上。
躺在病床上,張玉清的心情沉甸甸的。
這兩天籠罩在心頭的陰影一直揮之不去,總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妙了。
張玉清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焦慮。
胸口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讓她整夜整夜喘不過氣來。
傍晚一陣電閃雷鳴,夜裡下起了暴雨。
到了第二天早上,大雨也沒要停的趨勢。
歐陽笑笑如方小魚所預料的那樣,來了學校。
歐陽笑笑的精氣神看著並不好,臉色灰撲撲的,黑眼圈也挺重的。
今天是歐陽笑笑自己一個人走來學校的,歐陽雲峰昨晚沒有回家。
這一路上,被雨水打的,全身都是濕的,臉上都還流著雨滴,樣子前所未有的狼狽。
歐陽笑笑卻把姿態擺的前所未的高漲,自負且高傲,完全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
在經過方小魚課桌旁時,歐陽笑笑刻意停了腳步。
拎起手中的雨傘點著方小魚,“方小魚,算總帳的時刻到了。”
歐陽笑笑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方小魚,還呵呵乾笑了兩聲。
方小魚莫名覺得發笑,坐在位子上好整以瑕地看著她。
歐陽笑笑這樣子才好呢。
若她從頭至尾覺得自己會輸,事情就變得一點也不好玩了。
方小魚彎了彎嘴角,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拍開她手中的雨傘,莞爾一笑,“恩,我等著你學狗叫。”
明明是兩軍對壘,明明是緊張的不行的氣氛,被方小魚這麼一說,氣氛變得異常的輕快。
同學們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來。
歐陽笑笑環視著全場,怒不可遏,沉著臉一拍桌子,“笑什麼笑,你們等著瞧,到底最後誰學狗叫,我歐陽笑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輸這個字。”
兇惡的樣子和平時的她完全判若二人。
同學算是見識了所謂校花獰猙的臉,輕哼出聲,以示不屑。
歐陽笑笑鐵青著臉把雨傘話在教室後面的水桶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心情澎湃的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隨著初二(3)班現任班主任李國娟踏進教室,進室里有短暫的喧囂。
班裡誰都知道今天是方小魚和歐陽笑笑宣布賭局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