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正色道,“我們接到群眾報警,有人舉報你女兒蓄意謀殺,現在我們過來帶她去警局接受調查,請你配合警察工作。有什麼疑問,你可以親自去警局詢問。”
小丁說完,歐陽笑笑在他身後大聲哭喊,戴著手拷的雙手死命拉著歐陽雲峰的衣袖,癲狂道,“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是方小魚要謀害我,你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是無辜。我不要去警察,我死都不去警察。”
警察局就是地獄,裡面關的全是些瘋子和變態,她不要去警局,她不要與這些瘋子、變態為伍。
歐陽笑笑哭的要死要活的,歐陽雲峰卻是拉開她的手,平靜地道,“你和警察同志先去警局,爸爸叫了律師,馬上去警局保你,聽話。”
“爸,你一定要來,你一定要來救我。”
歐陽笑笑哭的稀里嘩啦,歐陽雲峰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等小丁他們把人帶走,歐陽雲峰金絲眼鏡背後那雙眼睛陰鷙的可怕。
歐陽雲峰進屋給歐陽楚楚打了個電話,“楚楚,跟你媽說聲,爸家裡有事,今天不過去了。”
歐陽楚楚很乖巧的哦了一聲。
除了這句話,歐陽雲峰什麼話也沒有交代,甚至於都沒讓她好好照顧媽媽。
歐陽楚楚茫然地拿著電話,低著頭,不言不語。
張玉清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剛剛誰來的電話?”
歐陽楚楚回過神來,“是爸打電話過來的,他說家裡有事,他不過來了。”
張玉清聽了不太舒服,嘀咕道,“你爸怎麼給你打的電話,那他還有交代什麼嗎?”
歐陽楚楚搖了搖頭,說話間,護工從食堂打了飯菜過來。
周六歐陽楚楚回家後,病房裡沒人,張玉清就按歐陽雲峰的意思在醫院裡叫了一個護工看護。
有護工在,張玉清為了避嫌,沒再問歐陽楚楚,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住院也有三天了,歐陽雲峰除了第一天把她送進醫院,就沒再過來,公爹家的人也一樣。
家裡雖說出了大事,再怎麼了也總得派個人過來看看她吧,別說人了,一個鬼影子也沒有。
以前她有一個頭痛腦熱的,公爹家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幾個小姑子和弟妹立馬煲湯過來虛寒問暖了。
畢竟她爸張鐵軍掌握著實權,歐陽家就算再有錢,和當官的父親還比還是差了點。
有她爸張鐵軍護著歐陽家,歐陽家在紹市的圈子裡才會越混越有樣了。
可現在呢,不會是因為他爸在接受隔離審查,公爹家人的態度就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