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方小魚,張玉龍也是咬牙切齒,“肯定是她,聽說章家的那小子陪著她進了一趟杭城。第二天,省城的人就下來了,不是她在背後搗的鬼,還會是誰。”
想想自己一個成年人,接二連三的敗在一個孩子手上,張玉龍實在覺得丟人。
要是方小魚在眼前,張玉龍是恨不得整她撕個片甲不留,這死丫頭太招人恨了。
姐弟兩個是恨不得披了方小魚的皮,他們算準以張鐵君睚眥必報的個性,定然會把死丫頭往死里整。
以前是忌諱著方小魚身邊霍少幫忙,現在既然有貴人站在她們這邊,那還顧忌什麼,直接干啊。
張玉清慫恿老爹,“爸,我和笑笑為什麼進警局,還不是因為她,這死丫頭有霍少給她撐腰,把我們那是往死里的整。爸,這丫頭斷然留不得,一定要想辦法把人給收拾了。不然這口惡氣實在吞不下去。”
“章家的小子,玉龍,你說的可是章亞倩的兒子?”張鐵軍絕口不提報仇的事,而是問起了徐厚浪。
張玉龍目光一深,“對,就是他,徐厚浪。”
張鐵軍又問,“章家的小子和方小魚關係不錯?”
“爸,豈止不錯,兩個人整日勾搭在一起,這小子沒少幫著死丫頭,兩個合起伙來一起欺負咱們家笑笑,這小子也絕不能放過。”
張玉清是巴不得老爹把徐厚浪和方小魚一塊收拾了,見老爹主動問起,加油添醋說了一番。
張鐵軍什麼也沒說,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沒人敢打擾他。
張鐵軍再抬頭時卻是神色嚴肅地告誡兩個子女,“以後對著章家的那孩子敬著點,從現在起,要想打臉的事一個字也不許提,這段時間你們都給我管好你們的手腳和嘴巴,不准在外面行事囂張。”
“爸,為什麼?”姐弟兩個差點沒跳起來,異口同聲地問道。
他們都這麼說了,老爹聽了不應該暴跳如雷,立馬叫人為他們出頭嗎?他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奇怪,還叫他們敬著徐厚浪,不會被區里一審查,就草木皆驚了吧。
這完全不符合張鐵軍一貫的行事風格。
只有歐陽笑笑看明白張鐵軍的用意,“媽、舅舅,外公剛剛回家,你們是嫌外公現在惹的事還不夠麻煩,還想在此時再給外公惹上事端和話題,到時就不怕外公受到非議,被有心人再一次利用嗎?為了外公未來的仕途,這時候我們必須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