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認自己今天起得算是早的,沒成想爺爺和媽媽比她起得更早。
陳秀英在廚房煮早飯,方四九早在院子裡打上了拳。
怎麼回事?
爺爺啥時候喜愛上太極拳了,新鮮。
方小魚一瞧方四九這一套拳法看著還挺有架勢的,“爺爺,這拳法誰教你的呀,您打的不錯啊。”
方四九笑著回,“就厚厚啊,這小子真是好,昨個你出去後,他就簡單教了我幾招,還給我帶了一套光碟過來,讓我有空對著光碟練,說是每天早晚打一套太極拳,對身體特別的好。你還別說,這太極拳練著還挺不錯。”
方老爺子除了喝酒喝茶,沒什麼特別的愛好,這兩天被方水仙氣的鬱結於心,悶悶不樂的。
眼下練上了太極不但有轉移作用,還有益身心健康。
方小魚眸光一轉,整個人生動亮麗,如枝頭上綻放的花蕾。
揚著唇角,心想他倒是無意當中做對了一件事。
正想著,方老爺子一個踢腿的動作做完,又說道,“我說小魚啊,你以後叫厚厚多來家裡走動走動,我看他臉皮挺薄的,每回過來都帶著東西呢,怕是不好意思。你呀對他是不是顯得不夠熱情,他才會這樣。這小子挺不錯的,爺爺喜歡,你對他好一點,懂不懂。”
他臉皮薄,這世上怕是沒有厚臉皮了。
方小魚撇撇嘴,叫道,“爺爺,冤枉啊,我哪裡對他生份了,是不是他在你跟頭抱怨著啊?”
這混球讓她每天電話報備通報不說,現在又在爺爺面前下了眼藥。
說她不夠熱情,是不是要每時每刻黏在他身上才算熱情了。
腦海里突然浮現某浪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方小魚恨不得一拳揍扁那張帶著痞氣的笑臉。
“那孩子怎麼可能和我抱怨,是爺爺自己觀察的,平時那孩子在你面前看著挺委屈的,人都瞧你臉色呢。小魚,你對誰都好,獨獨對厚厚不對親厚,那就不對了。”
方四九打著太極,話也沒拉下。
方小魚,“……”
瞧爺爺的樣子已經完全被人給俘虜了,信他不信她,她太冤了,有木有。
方小魚負氣道,“爺爺,你放心,以後每天放學,我都叫他來家裡玩,飽管對他熱情。”
方老爺子不知道她那說的是氣話,嘴角的笑容無比的滿足,“你能這樣想那最好了。”
方小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