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快滾。”
方小魚一聲令下,張三和李四逃也似的跑了。
兩個人不曾想到,這一搭手,下半輩子都套在方小魚設下的陷阱里了,回不了頭了,此是後話。
黃祖強拍著張三、李四那輛黑色轎車的車蓋,“這車都不要了?”
方小魚,“嚇壞的,等清醒過來,會過來拿車的。”
方小魚目光掃向後備箱被撞的那個凹痕皺了皺眉,某浪這車不便宜,這下被撞成這樣子,好可惜,這事是受她牽連了。
徐厚浪拉過她的手,“別看了,回程去4s那裡做個保養。”
方小魚,“要不要叫保險公司的人過來。”
這修修補補再烤上漆應該要花上不少錢,這錢冤。
雖然保險公司有理賠,但總歸撞壞的車,不能和新的相比。
徐厚浪看了看表,“辦正事要緊,回來我會聯繫保險公司的。”
方小魚再沒有常識也是知道的,這齣了車禍是要現場處理的,“沒關係?不用看現場嗎?”
霍冬眠拍了幾張照片保存在手機,“當然這要看人,咱老大像是會騙保的嗎?小嫂子放心,老大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這是小事,難不倒我們老大。”
霍冬眠都這麼說了,理賠的事肯定不是問題,方小魚放了心。
車子是不能退回去了,張三、李四那輛的車把道路擋住了,徐厚浪只得往小道向前開,繞了個遠路。
霍冬眠問,“小嫂子,你剛那麼做,是要把嫌疑人引到祖強店裡嗎?你是不是已經猜到這事背後的主使者是誰了?”
在方小魚和張三李四對話時,徐厚浪已經撥過僱主的電話。
電話忙音,一查之下和那輛黑車一樣,是只黑手機,僱主顯然是個老手。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他們雖然抓著了張三和李四,但還是沒有弄清楚真正想要調查方小魚行蹤的僱主是誰?
這是徐厚浪所不能容忍的,他絕不允許方小魚周圍存在著絲毫的危險。
方小魚,“只是猜測罷了,到時還要黃哥配合演一場戲。”
黃祖強,“什麼戲?嫂子儘管說。”
方小魚,“依我的猜測,僱主如果得知我們明天去了黃哥你店裡,他又不知道我在裡面做了些什麼,定然會找個時間到古玩市場走一趟,到時就要麻煩黃哥留意一下,有沒有陌生的客人出現。
記下這人的特徵。”
其實方小魚心中已經有了懷疑三十歲左右四十不到,而且是男的,只有兩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一個就是那個瘋子,還是一個就是張玉龍。
而方小魚更偏向於認定張玉龍,畢竟渣爸這幾天對老媽火熱著,渣爸不去找情人,那跟瘋子八桿子就打不到一處,而且這個時間,瘋子應該還在牢中,不可能出現在紹市,那就更不可能派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