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咂咂嘴，想到國道上發生的那一幕，還是心有餘悸。
擦完藥，兩人大喇喇地癱在了沙發上。
張三看著茶几上散亂的藥膏，沉思了一會，說道，“你說那小姑奶奶到底什麼來歷，不就是一個農村的小姑娘，怎麼就有人想要跟蹤她，她身邊的人還一個比一個厲害，小姑奶奶自己也不簡單。都是些孩子，做起事來怎麼一個比一個還狠啊。”
張三不明白，李四自然就更加不明白了。
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你說他們兩個成年人，怎麼就被四個孩子唬住了，說出去真是丟臉。
兩人齊齊嘆息，“天知道了，今天咱哥倆可真是陰溝裡翻船了，我說張三，真要按小姑奶奶的意思辦?”
“那能怎麼辦?不按她說的做，那小爺能饒過咱們倆。”
小姑奶奶再厲害也是一個小姑娘，可她背後的那幾個男孩子一個個比惡鬼還可怕。
張三的手機響了，兩個人同時從沙發上跳起來，盯著得鈴鈴響的手機，面色潔白。
“是誰打的電話?”李四問。
張三拿著手機，如同拿著燙手的山芋，苦哈哈地道，“我也不知道啊，陌生電話。”
李四抬了抬下巴，“你接啊。”
張三把手機拿到他面前，“你接唄。”
兩個人推來攘去，心裡都害怕著。“不是你的電話，我接幹嘛。”
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李四道，“別婆婆媽媽的，趕緊接。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就一刀，誰怕誰了。”
張三心想你道說的好，你不怕，你連個電話也不敢接。
心裡這麼想的，到底電話是打給他的，這電話催命符一樣的響，也不能不接。
“餵。”李四把身體湊到了張三旁邊。
電話里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張三。”
張三心一拎，脫口道，“小姑奶奶。”
對方聽到這一聲小姑娘奶奶撲噗一聲笑，“小姑奶奶有什麼事要吩咐的?”張三討好的道。
在笑，應該是聽了高興。
“僱主來電話了嗎?”
李四盯著踮著腳步，張三推推他，“小姑奶奶，沒有呢。”
電話里輕輕哦了一聲，“我這裡有點不方便，要交代你們倆辦一些事。”
張三和李四對視了一眼，張三拿著話筒緊張地問，“小姑奶奶吩咐便是。”
“你們兩個給我去黨灣村調查個人，叫張愛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