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這個大喇叭,他知道了徐厚浪給她買了手機,父母肯定也馬上會知道。
渣爸要是知道這手機是厚厚送的,還不知道要怎麼鬧。
之前,渣爸早就屬意徐厚浪,把他當成最佳女婿,平時就催著陳秀英把他們倆的事定下來。
要是知道徐厚浪送了手機給他,還不親自去找他,說不定還會問他,要不要娶她這樣的話來,這個畫面,方小魚想都不敢想。
方永華撇撇嘴,“這麼緊張,就算你不說,我也猜到了,這手機是不是厚厚送你的。”
方永華一副我就知道你們之間有貓膩的表情。
方小魚也沒打算瞞著他,就算她想瞞也瞞不住,“是厚厚送的,不過你別和爸說,爸這個人你也知道,知道了又唯恐天下不亂。”
方小魚把手機放進了床頭櫃,背順勢就靠在床頭柜上,等著方永華給個准信。
“好,我不說,不過我有什麼好處?”方永華談條件。
方小魚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方永華了,她手裡捏著他的軟肋呢,還會怕他不成,“哥,你要好處?要不,之後你要約覓妮,不要找我。”
那怎麼行,沒方小魚約,小妮子可能還不見她,為了歐陽笑笑的事,覓妮的火還沒降低呢。
為了自己以後的福利,方永華立馬就妥協,“兄妹之間要什麼好處,我開玩笑呢。妹,哥不是常給你和厚厚掩護著。哥,不求回報,只要你在覓妮面前給哥維護幾句就成。”
還不求回報,方小魚嫌棄的看他一眼,“要不是我在覓妮面前時時給你說好話,哥,你認為就你之前在歐陽笑笑面前的樣子,覓妮現在會踩你?”
說到歐陽笑笑,方永華立窘,這輩子做錯的一件事,就是好壞不分,為了一朵白蓮花傷害了自己妹妹,“好妹妹,之前的事咱們不提了,一筆勾銷。咱們說之後的事,我保證以後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以前是我糊塗了,之後,這樣的事不會有了。”
現在想想,之前自己真的好傻,全世界都知道那朵白蓮,就他被漿糊糊上了眼睛,成了個睜眼瞎,好在妹妹讓他認清了歐陽笑笑的真面目,讓他不致於泥足深陷,可之前他的作為,完全可以成為人生的一大污點,也足以讓他羞愧難當。
鑑於方永華近段時期的表現,方小魚挺相信他的,“好,你記住今天說過的話。要是以後辦不到,就是你是我哥,我也不會幫著你。”
方永華拍拍胸脯,叫她放心。
這一次兄妹之間的較量,無疑的方小魚贏了。
“對了,小魚,明天舅舅要過來。”方永華拿了顆葡萄吃。
方永華專程等著方小魚,也不是真為了她和徐厚浪之間的事,就是逗逗妹妹。
他早答應厚厚了,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除非厚厚先做出對不起妹妹的事。
方小魚聽了一喜,“是大舅嗎?他要過來。”
陳秀英娘家四兄妹,上頭一個哥哥,下頭一個妹妹和幼弟。
大舅陳水生初中畢業後,拜了同村一個水泥匠做師傅,從一個小小的水泥學徒工做起,到水泥工,工匠,小包頭,中包頭,大包頭,現在是一個建築工地的小老闆,有了百來人的建築隊。
八十年代就成了村裡有名的萬元戶,這一路走來,也算是小有成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