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是要河蝦,黃鱔當然也不喜歡養殖的,醫務系統的幾個負責人當中,秦明的嘴是最刁的。
李立也望了過去。
不望不知道,這一望李立面色當即一變,居然又碰到那個礙眼的東西。
李立盯著方小魚花骨朵一樣的嬌嫩的臉,面色沉得滴得出水來。
在他出神之際,秦明回道,“不算多熟,見過幾次。”
幾乎在秦明收回目光後,李立也斂下目中的陰鷙之色,親自為秦明倒了杯劍南春。
這是秦明最愛的酒,在邀約了秦明之後,李立自然對秦明的個人信息已經事先做了一番調查。
李立是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的,當年也正是憑著周密的心思,他一個高中畢業的人打敗了大把大學畢業的人,成功當上了環宇的項目經理。
本來憑著環宇集團在紹市建築業的聲望,李立完全沒有必要親自跑這一趟,更沒有必要在秦明面前倒酒端茶。
這樣低三下四做陪的事,自李立升任項止經理後的前三年做過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做了。
很多的事只要他吩咐一聲,自然會有手下的人去處理。
而這些他現在一一在秦明這個主任面前做了,這一切都是拜那個死丫頭所賜。
要不是沒有她在婦保院門口鬧的一齣戲。
憑著環宇十多年與婦保院的親密合作,穩穩就能拿下a號地塊的競標。
他直接和院長接觸簽下合同就行了,走了過場就是。
如今又何必如此低聲下氣的到秦明這個主任面前求人。
李立趁著秦明沒注意,怨毒地望了方小魚一眼。
這個死丫頭不但破壞了他們環宇集團和婦保保長期的合作關係,更是讓他因為這件事,被公司處罰,扣了下半年的年終獎,惹來公司內一大片的閒言碎語。
辛苦做了大半年,到頭來所以辛勞因為一個死丫頭付之東流。
錢、名聲、地位對男人而言最重要的三件事,全給方小魚給搗了。
李立簡直把方小魚給恨死了。
加之如果他再修復不了與婦保院的關係,說不定環宇就因此失去了婦保院這個穩定的大客戶,自然李立未來的幾年的收入也會大打折扣,在公司的地位更是會一落千丈。
這樣的後果,當時李立怎麼也想不到。
“李經理客氣了。”秦明接了酒,倒也不推辭。
李立回過神,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笑道,“都是長期合作的老朋友了,我為秦主任倒一杯酒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