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互視了幾眼,多數人堅定地選擇留了下來。
當然也有極少數人離開隊伍站到了朱玲玲和馬小嘴身邊。
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對離開的隊員,有了陶寧的囑咐,留在碧波的隊員也沒有惡語相向。
這已經是目前來說最好的結局。
對於這樣的結果,曲一鳴卻並不滿意。
在他看來陶寧很懂得收買民心,被他一番煽情的言論,碧波的隊員受到了影響。
原本以為招收20名隊員,碧波的隊員必然為了這個名額弄得頭破血流,爭著想要來雲騰。
現在曲一鳴看著站在朱玲玲和馬小嘴身邊稀稀疏疏的四、五個隊員,簡直像是在笑話他。
什麼頭破血流,根本沒有人願意過來,好嗎?
要不是篤定他會租下碧波的場地,曲一鳴敢肯定,這些動員一個也不會過來。
雖然這是事實,但實在太沒有臉了,好不?
曲一鳴沉著臉站起來,指著朱玲玲,“你留下,被碧波開除的隊員,我們雲騰不要。”
曲一鳴的話恍如晴天一個霹靂。
朱玲玲臉色唰的一白,雲騰不要,他居然說雲騰不要。
他利用完了,就要扔了她。
雲騰如果不要她,她還能去哪裡?
朱玲玲神色慌亂道,“曲總教練,我做錯了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曲一鳴滿臉無情,“你是碧波的人,這句話你應該問碧波,你問我做什麼?”
看著曲鳴冷如寒冰的臉。
朱玲玲噎的說不出話來。
她能說是曲一鳴主動拉近的她,暗中讓她對付碧波的嗎?
她都在碧波的隊員們面前說了沒有背叛她們。
現在再供出曲一鳴,那她不是自打嘴巴。
現在這樣的情形,碧波的隊員們還不把她撕了。
朱玲玲面色灰敗,敢怒又不敢言,心裡一陣氣苦。
至頭來,她還是被這個虛偽的人給騙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了。
四周傳來輕蔑的笑聲,對於朱玲玲這樣的結局沒有人會給予同情。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基地長,你還是帶著你的隊員們早點回宿舍收拾鋪蓋,時間一到,我可不會等你們。”
這一場仗的並沒有曲一鳴來前想的那麼解氣,曲昆面對這樣的結果也一定不會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