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涼,老人們說的沒錯的。
平時和她親的跟姐妹似的,出了事,連一個人影子都不見了。
什麼友誼萬歲,都是假的。
有利益才是好朋友,沒利益什麼都不是。
姚佳被她罵得最慘,大冬天的,外面雪花飄啊飄,凍得死人。
這樣的天氣,姚佳還要把她趕出去,就不是個東西。
朱玲玲罵罵咧咧的在宿舍門口站了有一會。
她本來還想等等馬小嘴她們,想透了看透了,她也不想等了。
就是等來了馬小嘴,她們去了雲騰,她又不能去。
還能等來馬小嘴她們的施捨不成?
馬小嘴不會因為去了雲騰而感激她,說不定這一會還會在心裡怨懟她。
至於雲騰。
朱玲玲再能耍潑,也不敢耍到曲一鳴面前去,更何況曲一鳴今天還吃了這樣的悶虧。
那還等什麼?
走唄。
走了幾步,到了宿舍的門口,望著地上白茫茫的積雪,朱玲玲又怔住了。
只覺得前路茫茫,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在紹市她沒有親人,認識的除了隊裡的人就沒有別人了。
未來該去哪裡她茫然了,家她肯定不回去,見過了繁華,她怎麼還會回去那個落後、愚昧的地方。
好在她們來培訓基地培訓,做為專業的運動員,國家是給體育津貼的。
只是以朱玲玲的成績拿的只是基礎津貼,每個月也就一百塊錢,成績津貼、獎金這些多的她就沒有了。
除去朱玲玲這幾年寄回家裡的,她存下來也就幾百塊錢。
朱玲玲決定先找一家小旅館住上幾天,再做打算。
朱玲玲望著遠處基地的方向直磨牙:姚佳、方小魚、謝靜她一定會回來的。
等她回來時,她發誓要她們的好看。
朱玲玲走到門口時,就看到姚佳陪著方小魚走到了體育館門口,兩個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的,看著親熱極了。
朱玲玲被謝靜揍了一頓老實了,手裡死死攥著手裡的包裹,跟在她們不遠處,豎起了耳朵。
“小魚,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公交車站嗎?雪下的挺大的呢?”
方小魚笑著對她擺手,“車站不就在對面,我沒那麼矯情,我有傘呢?”
方小魚對她揚了揚手中的雨傘,打開了。
“那好,我們下周見。你們店裡開業,我一定會帶著隊員們給你捧場的。”
看著兩個人依依不捨的告別,朱玲玲在背後使勁翻著白眼。
才認識一天,親熱給誰看呢。
不過姚佳和方小魚的對話里,朱玲玲又偷聽到了一個消息,方小魚家裡還開著店。
這個肩上背著越都商城地攤貨的小賤人。
這個她以為和她一樣是窮光蛋的家裡出來的小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