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嘴,“……”怎麼扯到她頭上了。
她當然也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可她又不是朱玲玲,自小從農村出來。
她生來就是城裡的孩子,她幹嘛去農村,去過那種日子。
她同情朱玲玲,可也不想朱玲玲去她家啊。
“所以,你有什麼打算?”這時候,馬小嘴也不去戳人心窩了,朱玲玲現在這副樣子,有奇怪的想法也並不奇怪,她的腦子這一會肯定犯渾的。
朱玲玲鬆了行李箱,急切的握住馬小嘴的手,“小嘴,我想先在市里住下來,再去其他培訓基地碰碰運氣,或者等曲總氣消了,我再去一趟雲騰,我是不會放棄跳水的。”
朱玲玲目光無比堅定。
馬小嘴沒有回應她,而是漲紅著臉道,“玲玲,你能不能輕點,你把我的手掐得有點疼了?”
“啊,把你掐疼了,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朱玲玲被馬小嘴一提醒,像是反應了過來,使勁給馬小嘴揉著手。
就因為朱玲玲是農村出來的,平時朱玲玲敏感的很,也自傲的很,很少向人諂媚過。
看著這樣的朱玲玲馬小嘴怪不是滋味的,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好了,我沒事的。”馬小嘴抽回自己的手。
被朱玲玲這麼對待,馬小嘴手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朱玲玲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馬小嘴到底於心不忍。
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如果不願意回家,這樣的想法也不錯的,總有辦法的。”
大家都是運動員,同樣熱愛跳水,馬小嘴還是挺能理解現在朱玲玲的心情的,就當安慰她吧,怪可憐的。
朱玲玲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眼神一亮,“小嘴,你也認為這樣好的吧?我也是這麼想的,先去其它基地找找機會,再或者等幾天,我再去找曲總碰碰運氣,或許他心情好了,讓我留在雲騰也不一定。”
朱玲玲覺得自己手裡有了方小魚的把握,今天曲一鳴被方小魚在眾人面前下了臉面,以曲一鳴的性格必然是要報復回去的,曲一鳴自然也希望知道方小魚更多的事,而她很樂意去做這個事,去幫曲一鳴打方小魚的臉。
馬小嘴卻並不這麼想,朱玲玲的跳水成績不上不下的,曲總何必非缺她不可,再者朱玲玲被碧波趕出去,大家有目共睹。
哪怕沒有和曲一鳴接觸過。
馬小嘴今天也看出來了,曲一鳴是有多傲多愛面子,怎麼可能再錄取朱玲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