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浪垂著眸子似在想著什麼,沒有回答陳秀英的話。
“媽,不用報警了。”方小魚看著視頻的畫面。
大約在一個小時前,店鋪對面開過來一輛紅旗轎車。
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子,進店和章亞倩低低說了一句,章亞倩就神色倉惶的跟人上了車。
車子后座還坐著一個男人,視頻里不太看得清,章佳倩上了車後,車子就開走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畫面最後定格在那輛紅旗車尾上,方小魚注意到那輛車的車牌號是京都牌照。
紹市根本沒有這樣的紅旗轎車,能開這樣紅旗車的,一般都是政府要員,軍隊的大官。
軍隊大官
方小魚眸光一閃,想到一個人來。
是他嗎?
那個京都軍事家族出來的首長大人,徐厚浪的父親,也是章佳倩在16年前見過一面之後,結下一段孽緣的那個人。
方小魚目光瞥向他,少年神色鎮定,嘴角似閃過一絲自嘲。
他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會說佳倩阿姨是自願的吧,方小魚心疼地握住少年的手。
“我沒事。”徐厚浪抬頭對她笑了笑,笑容苦澀,“早就想過有一天,或許有人會過來找我媽媽。”
那時他就想,如果那個人找過來了,章佳倩會怎麼做。
到底還是跟他走了,無論是壓迫還是她自願的。
這16年來自己的母親沒有一天忘記父親的。
他也從未想過要抓過她的手,對母親來說陪在那個人身邊應該是最好的結局。
方小魚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這樣的時刻,或許只需要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陳秀英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推了推女兒,“你陪厚厚出去走走,今天就別急著管店裡的事了,到時我會給玉芬說的。”
方小魚正有此意,“媽,等下佳倩阿姨若有消息,你就給我們打電話。”
陳秀英點頭。
“想去哪裡?”方小魚把手抄進徐厚浪的臂彎,“今天媽媽給我們放假,你想去哪兒,我陪你。”
方小魚對他露出笑容。
